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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千年契约书】与【狱门疆】进行了交换。羂索离开。
&esp;&esp;双方施加在咒物上的防护会在羂索走出横滨那瞬同时解除。
&esp;&esp;太宰治看了暗处的禅院甚尔一眼。
&esp;&esp;男人如同潜伏于夜的狼,悄无声息跟上羂索。
&esp;&esp;会客室里只剩一人。太宰治仰头靠上椅背,放松身体,轻轻呼出一口气。
&esp;&esp;就算能应对自如,跟这样的家伙打交道久了还真是让人疲惫呢。
&esp;&esp;……也不知道五条悟现在在做什么。
&esp;&esp;有点晚了,是已经休息了呢,还是在等自己。
&esp;&esp;……
&esp;&esp;“加茂。”
&esp;&esp;闭目养神片刻,太宰治睁开眼,对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的秘书说道:“如果能回到过去,你想回到几岁。”
&esp;&esp;加茂暗久稍加思索后回答:“十七岁吧。”
&esp;&esp;他紧接着说:“那个时候的首领应该是十四岁?”
&esp;&esp;太宰治:“十四岁啊……”
&esp;&esp;真是糟糕,几乎想不起十四岁是什么样子了。
&esp;&esp;如果是指第一季,变小后虚假的十四岁,那他当然记得。
&esp;&esp;但他真正的自然成长的十四岁,却没有印象了。
&esp;&esp;“首领您的话,十四岁应该也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
&esp;&esp;“……总感觉像在说我老一样。”
&esp;&esp;“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esp;&esp;太宰治:“这句话真的很像那种渣男语录欸。”
&esp;&esp;加茂暗久额角青筋一弹。
&esp;&esp;沉默片刻,加茂暗久忍不住问:“首领,我有个疑问。”
&esp;&esp;“你说。”
&esp;&esp;“交换星浆体的条件,为何不作考虑?”
&esp;&esp;加茂暗久:“以咒术界对天元的重视程度,星浆体这一筹码重量完全比得上破坏净界,也不失为一种更保守易行的方式。”
&esp;&esp;太宰治看着远处的天花板,又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esp;&esp;“首先,我有必须拿到卷轴的目的。”
&esp;&esp;他一开始就是冲着破坏净界去的。但不能主动暴露,而是以话术引诱达到这一目的。
&esp;&esp;“其次,你真的觉得用星浆体谈判更方便?”
&esp;&esp;太宰治笑意微冷,“你还真是不够了解咒术界高层是怎样一群人,回去再补习一下。对付这群人,武力震慑更有用。”
&esp;&esp;“最后……”
&esp;&esp;“羂索给我们的就一定是真的星浆体吗,赝品也很有可能哦。”
&esp;&esp;“到时候我们和咒术界打起来,它坐收渔翁之利。”
&esp;&esp;太宰治摊手,“虽然我不会那种情况发生啦,肯定会用各种方法确认星浆体的真实性。”
&esp;&esp;加茂暗久略感惭愧低下头。
&esp;&esp;不愧是太宰首领。
&esp;&esp;“还有一点,属下担心……我们会不会给羂索暴露了过多信息?”
&esp;&esp;加茂暗久:“忌惮到了一定程度,也许它会选择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esp;&esp;“这正是我想要的,”太宰治愉悦地眯起眼睛,“不这样做,又怎么能看到它的‘最终手段’呢。”
&esp;&esp;太宰治歪头,“它以为它在推动,实际上是我在推动它这么推动……很难懂吗?”
&esp;&esp;加茂暗久:“要是现在还不懂,也就没资格做您的秘书了。”
&esp;&esp;太宰治:“哦?这就狂傲起来了?”
&esp;&esp;加茂暗久立刻熄火,“没有的事。”
&esp;&esp;太宰治没有说话,从他身边走过,走向首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