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油杰脸色煞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往后瘫坐在地。
&esp;&esp;夜蛾正道的话还在继续,但夏油杰已经听不进去了。
&esp;&esp;“无论如何,他杀害了两名咒术师是事实……请理解。”
&esp;&esp;“你们神奈川校的高层将会在十点抵达,届时……”
&esp;&esp;[叛逃的回旋镖最终还是扎到了夏油杰身上]
&esp;&esp;[这被叛逃的滋味如何]
&esp;&esp;[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那什么……节哀?]
&esp;&esp;“前辈……为什么……”
&esp;&esp;夏油杰满脸痛苦,双手紧紧握拳,鲜血从指缝间流下。
&esp;&esp;“喂——”
&esp;&esp;五条悟见状,刚想说点安慰的话。夏油杰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外走去,“不好意思,请让我静静。”
&esp;&esp;五条悟和太宰治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esp;&esp;“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家伙……”
&esp;&esp;五条悟表面大大咧咧,实际很能共情。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的脸色也黯淡了些,嘟嘟囔囔的。
&esp;&esp;“那个神代也是,为什么要想不开做叛逃这种事啊。”
&esp;&esp;太宰治:“……谁知道呢。”
&esp;&esp;理由其实有很多。
&esp;&esp;没想过不做咒术师的五条悟,没想过那么多吧。
&esp;&esp;……不,或许他能接受不做咒术师,不能接受的是不做咒术师的途中、还要杀害他人这一行为。
&esp;&esp;五条悟:“还有,羁押室里的咒符不是能抑制咒力吗,为什么他还能逃出来。”
&esp;&esp;太宰治端起青釉茶杯抿了一口,煎茶的芬芳自唇齿间弥漫开来,“隐藏实力了吧。”
&esp;&esp;只能是这种解释了。
&esp;&esp;咒符的抑制范围是有限的。
&esp;&esp;“可是六眼……”
&esp;&esp;五条悟一顿,思索道:“屏蔽六眼的术式吗?”
&esp;&esp;太宰治:“既然要来面对五条悟,这样的准备是必须的吧。”
&esp;&esp;“诶~~”
&esp;&esp;吃饱喝足,五条悟往后一躺,双臂展开呈“大”字状,以一种宽广且满不在乎的姿态喃喃道:“那可真是为难他们了呢。”
&esp;&esp;他们……
&esp;&esp;确实,五条悟被针对的情况也不止这一次两次了。
&esp;&esp;小时候身为“六眼”被悬赏,长大后作为“最强”被针对。
&esp;&esp;无论是谁想要对付咒术师势力,首先针对的便是五条悟。仿佛只要他倒下了,别人都不成问题。所以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用尽一切卑劣手段,穷尽所有恶毒办法。
&esp;&esp;……能心态稳定又好端端地成长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呢,五条桑。
&esp;&esp;太宰治也能预想到,此次交流会上崭露头角的自己,未来也会成为被针对的一员。
&esp;&esp;当然,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esp;&esp;计划之中的发展罢了。
&esp;&esp;这种事就是当事人不以为意,别人看却总能品味出滋味万千。
&esp;&esp;……
&esp;&esp;某人蓝眸突然一凝。
&esp;&esp;“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议论我。”
&esp;&esp;太宰治端起茶杯,掩住表情,淡淡道:“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