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条悟白色的睫羽微垂。
&esp;&esp;“我当时没有考虑太多,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esp;&esp;“后来才想到,我是不是打扰到他了,这个结局真的是绷带精愿意接受的吗,他是不是更想选择另一处地方。”
&esp;&esp;明明在加入高专前,他就答应过对方,会给予对方伟大死亡。
&esp;&esp;“对太宰治而言,这是‘正确’的吗。”
&esp;&esp;……
&esp;&esp;某些深思熟虑和情感可见一斑,家入硝子哑然许久。
&esp;&esp;“……真是难为你考虑这么多啊。”
&esp;&esp;[小悟本来就是很为别人着想啊]
&esp;&esp;[这是真正站在太宰先生立场为他考虑]
&esp;&esp;[小悟你要相信,太宰先生想要去死,但如果有人愿意将他拽到生的一边,他也是愿意接受的]
&esp;&esp;[呜呜呜呜有点感动]
&esp;&esp;[真希望太宰先生也能听到这些话]
&esp;&esp;[蹲一个宰在门外]
&esp;&esp;[什么吵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狗头)]
&esp;&esp;家入硝子手指夹烟点点桌面,避重就轻地绕开那些不应她涉足、也无法涉足的东西。
&esp;&esp;嗯……那句话怎么说呢,小情侣之间的问题还是得小情侣自己解决。
&esp;&esp;“还以为你闹别扭是终于受不了太宰自杀了。”
&esp;&esp;五条悟:“谁闹别扭了……还有,这不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esp;&esp;白毛dk双手在空中比划比划。
&esp;&esp;“没有生气,主要还是有点着急。你想想那个场景——那家伙在火里坐着,火都要烧到身上去了,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esp;&esp;换谁谁不急?
&esp;&esp;“不……”
&esp;&esp;五条悟停了一下,条分缕析着心绪:“生气可能也有一点吧,一点点而已——那家伙总是这样自己承担一切。”
&esp;&esp;明明可以跟他商量一下的?
&esp;&esp;就算提前预判了局势,也总是什么都不说。
&esp;&esp;家入硝子哼笑,“难得见你意气用事哦。”
&esp;&esp;五条悟又接着补充道:“不过,咒术师都是孤单一人,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绷带精做事有自己的考量,不跟我说也没关系,我能自己发现——”
&esp;&esp;“倒不如说……这样更有意思啊。”
&esp;&esp;说着,五条悟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
&esp;&esp;家入硝子:……这不已经自己把自己说通了吗。
&esp;&esp;所以她说这两人对彼此的纵容已经到了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esp;&esp;一个想死还纵容对方救自己;一个想救人还要考虑对方的感受。
&esp;&esp;“好了。”
&esp;&esp;家入硝子转过身去,将注意力放回桌面的资料上。
&esp;&esp;本来看这两人闹别扭挺新奇想八卦一下的,结果却有种类似吃狗粮的感觉。
&esp;&esp;“我还要研究解药。你盯着太宰一点,别让他进食堂,”家入硝子道,“我可不想去跳舞。”
&esp;&esp;“解药?说得绷带精做饭跟下毒似的。”
&esp;&esp;五条悟吐槽。
&esp;&esp;家入硝子不再跟他攀谈,只留个伏案埋首的背影给他。
&esp;&esp;五条悟转身。临走之际,家入硝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sp;&esp;“五条。”
&esp;&esp;“我是不太了解你们的相处。只是站在我的角度,我不觉得太宰有生气或不高兴。”
&esp;&esp;短发少女最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