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人刚刚做了什么,是我看漏了吗]
&esp;&esp;[后面就知道了]
&esp;&esp;[从后面来的,知道了这次无为转变效果只想说……干的漂亮]
&esp;&esp;[惹到我们太宰你算是踢到铁板啦]
&esp;&esp;[超级护宰的小悟(撒花)]
&esp;&esp;操纵咒灵……也是太宰治的能力?
&esp;&esp;禅院直哉死死盯着黑发少年背影。
&esp;&esp;也就是说,比赛的时候对方还留有底牌?该死!
&esp;&esp;禅院直哉无比清楚地认识到:无论是正面对决还是背后偷袭,他都比不过太宰治——
&esp;&esp;不受控制地,他回想起此前交锋种种。
&esp;&esp;太宰治的脸色多是平淡的、居高临下的、甚至还暗藏着困顿与厌倦……像是自己所有行为都在他预料之中,自己永远也赢不了他。
&esp;&esp;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esp;&esp;明明就是一个刚进入咒术界几个月的新人,弱不禁风,有什么了不起的。
&esp;&esp;愤恨的同时,另一种情绪不受控制地冒出。那是灵魂的震颤、臣服,不受个人意志左右,越是激烈反抗便越是动摇不止,像是水底气泡不断升腾、升腾——
&esp;&esp;然后,炸裂。
&esp;&esp;……不是比不过,而是他们位于同一平台上……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经过这几次较量,他勉强认可了这个家伙实力。虽然没有家族背景,比起自己和悟君还是差了点,但他可以不介意这点。
&esp;&esp;再加上对方脸也不错——
&esp;&esp;这一刻,禅院直哉完成了自我攻略。
&esp;&esp;呕出几口血,他昏迷过去。
&esp;&esp;[我们宰宰还有反转术式呢,禅院直哉要是知道怕是更绷不住]
&esp;&esp;[抱走宰宰,屑人离我们宰猫远点啊啊啊]
&esp;&esp;[这只猪怎么一天到晚不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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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边,几人绕着枪的碎屑围成一圈。
&esp;&esp;灰原雄蹲在地上,戳戳被咒力烧毁的灰黑色碎块,碎块瞬间裂成齑粉,“完全碎了耶。”
&esp;&esp;“……这是特级咒具吧?”
&esp;&esp;夏油杰迟疑道。
&esp;&esp;“这有什么,”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不以为意,“再从忌库里拿一把不就行了。”
&esp;&esp;七海建人:“……这是忌库里唯一一把特级手枪。”
&esp;&esp;作为同期,知道的事要稍微多些:“顺带一提,之前的一级手枪也被毁掉了。”
&esp;&esp;这人是什么咒具毁灭者吗。
&esp;&esp;五条悟:“欸——这样啊。”
&esp;&esp;太宰咒具毁灭者治:乖巧jpg
&esp;&esp;五条悟放下手,往外一摊,“那就是咒具太垃圾了——”
&esp;&esp;他的声音听似闲散,“无法让咒术师发挥出真正实力的咒具就没有价值,毁了也无所谓。”
&esp;&esp;夏油杰挑挑眉。
&esp;&esp;七海建人不得不承认五条悟说的有一定道理。等后续再帮忙向校长申请,从别的忌库重新调拨手枪咒具好了。
&esp;&esp;战斗过后早已疲惫不堪,金发少年就和灰原雄一起先离开了。
&esp;&esp;夏油杰走出几步,回头不解地望向神代比沙子。后者此刻来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esp;&esp;“我的咒力总量和五条悟差不多,”神代比沙子道,“但凭我的咒力,也无法将特级咒具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