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五条悟陷入沉默。
&esp;&esp;褪去情绪的白发少年,略显陌生的脸上无悲无喜,又隐约有种神性的温柔悲悯与广袤。
&esp;&esp;说的时候自然平稳,但说出口后,太宰治少见地、稍稍有点不忍。
&esp;&esp;咒术高专对五条悟意义重大——并不是指这所建筑和体制机制本身,而是其所承载的同伴情谊与青春光影。
&esp;&esp;他刚才评价的仅仅是机制。这点,五条悟应该能理解吧。
&esp;&esp;咒术高专的学生,要么从普通人社会中挖掘,要么家族从小培养,走的完全不是普通孩子的成长道路。咒术师薪资待遇可观,即使重新找工作也有能力优势,看似无论如何都会出路。
&esp;&esp;但并不意味着这是正确的。中途丧命的不在少数,甚至很多人即使回归社会也存在隔阂。
&esp;&esp;当然,以上他说的这些情况,都不包括五条悟。
&esp;&esp;这个人不会被那些污秽和压力所伤。自黑暗中走来,一往无前地散发光芒。
&esp;&esp;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
&esp;&esp;更准确地说,仅此一人。
&esp;&esp;所以,五条悟会怎么想,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他应该从没想过不做咒术师吧。
&esp;&esp;垂眸沉思之际,头顶突然被重力一压,疯狂蹂躏摩擦起电,本就凌乱微卷的黑发很快被揉成鸡窝头。
&esp;&esp;“怎么了怎么了,突然说话老气横秋的你这绷带精,怎么回事啊。”
&esp;&esp;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平时模样,嬉笑着手欠又耍嘴皮子。大概是为了安抚他,情绪还比平常要夸张一点。
&esp;&esp;“本来就心思很重了还经常熬夜不睡觉,再这样下去小心变成秃头。”
&esp;&esp;太宰治:……好吧,看来是没什么事。
&esp;&esp;五条悟摩挲着下巴,眼神亮闪闪的。即使面对的是陌生神秘的组织,他的态度也是观察,不像那群老家伙一样充满敌意。
&esp;&esp;“确实欸……反正神奈川校也不参与祓除咒灵,里面的学生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学习备考也没问题。”
&esp;&esp;某种意义上讲,比他们自由多了。
&esp;&esp;不过估计这次交流会后,高层会想方设法让神奈川校加入祓除咒灵大军。像水蛭一样吸血,压榨干净最后一滴价值,这就是咒术界的作风。
&esp;&esp;“既然这样他们取个普通名字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叫咒术高专。”
&esp;&esp;五条悟不禁吐槽。
&esp;&esp;太宰治:“还是有咒术相关课程吧,只是占了一部分比例,就像体育课。”
&esp;&esp;五条悟:“嘛,倒也是。”
&esp;&esp;他随意地开玩笑:“这么一想是不是不用担心七海灰原的比赛了,反正对方是群半吊子?”
&esp;&esp;太宰治斜眼,“这话说出来五条桑自己信吗。”
&esp;&esp;明明六眼能看出来对方术式强不强吧。
&esp;&esp;五条悟哼笑。
&esp;&esp;太宰治顿了顿,突然开口:“五条桑从来没想过不做咒术师的道路吧。”
&esp;&esp;“嗯……”
&esp;&esp;五条悟沉吟片刻,“虽然想帅气地说这是身为最强的责任,但我不喜欢往咒术上强加责任和意义这些东西。”
&esp;&esp;他咧嘴笑起来,露出白牙,“想做就做了,就是这么简单。”
&esp;&esp;[呜呜我那其实超有责任感的五条猫猫]
&esp;&esp;[所以夏油杰现在是个苦逼备考生……草,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