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剧本:我这就滚到太宰先生手里来]
&esp;&esp;[太宰治:这河不错]
&esp;&esp;[中岛敦:这河我熟]
&esp;&esp;虽然对这些突然出现的神秘文字有一点点好奇,但很快就消散。太宰治继续最初的目的,抬腿往河流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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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一股庞大的咒力正在靠近。
&esp;&esp;闭眸假寐的五条悟察觉到这点。
&esp;&esp;不是咒灵,是人类。咒力很陌生,不是东京校的人,其它学校的?自由咒术师还是诅咒师?
&esp;&esp;往这边走过来了——
&esp;&esp;六眼将对方信息一一反馈。
&esp;&esp;看来是来找他的,敌人还是朋友?
&esp;&esp;五条悟动作不变,呼吸平缓,准备伺机而动。
&esp;&esp;走过来……咦?
&esp;&esp;等等、不是,不是来找他的吗?怎么还在往前走,那前面不就是——
&esp;&esp;像是印证他的猜想般,响起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随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esp;&esp;五条悟这下再也没法装睡了。他一跃而起,看着那个泡在河里远去的黑影,瞪大了眼睛,小圆墨镜从鼻梁滑下。
&esp;&esp;他张了张嘴。
&esp;&es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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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车停在路边,辅助监察焦急地走来走去,接打电话。
&esp;&esp;帐出现裂痕。
&esp;&esp;[苍]的能量从里面泄出,黑色结界整个从内部被轰碎。很快,白发少年背着太宰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esp;&esp;“五条君——太宰君?”
&esp;&esp;辅助监察连忙迎上去,担忧地望向五条悟背上昏睡的少年,“发生了什么,太宰君没事吧?”
&esp;&esp;“什么啊,原来是你找来的人。”
&esp;&esp;五条悟问:“叫什么名字?”
&esp;&esp;“太宰治。”
&esp;&esp;五条悟托了托有下滑趋势的落汤猫,换了个方向以便对方趴得舒服些,这点重量对他不值一提,同时随口答道:“也没什么,他突然出现,然后就跳河了。”
&esp;&esp;辅助监察:啊这。
&esp;&esp;“准确说,太宰君是我捡到的。”
&esp;&esp;他把捡人过程给五条悟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经过神奈川县,从鹤见川里捞到了人,准备带回高专,结果路过帐时一个不察,被对方跳车。
&esp;&esp;短短一天之内试图自杀三次!
&esp;&esp;五条悟忍不住吐槽:“搞什么,自杀狂吗。”
&esp;&esp;他朝车走去,辅助监察跟在后面,“五条君,这次的咒灵很棘手吗?你已经在帐里消失一周了。”
&esp;&esp;五条悟脚步一顿,“一周?”
&esp;&esp;他感知里最多一个小时。
&esp;&esp;五条悟很快了然:“这么说,这个结界会影响感知啊,偶尔也会有这种类型。”
&esp;&esp;这样的咒灵力量都会集中在扰乱感知上,一般咒术师身在其中很难察觉。但相对的,一旦清醒,结界就会变得脆弱,轻轻松松就能打破。
&esp;&esp;为了防止太宰治再次醒来跳车,五条悟坐在他旁边,正好再观察一下这个谜团重重的家伙。
&esp;&esp;可能连续两次入水折腾坏了,也可能是被结界影响,对方一直没有醒来,脸色苍白,微垂着头。
&esp;&esp;八月的风把衣衫吹得半干,微卷的黑发氤氲着湿意。
&esp;&esp;五条悟盯了片刻,拿起一旁的毛巾盖到太宰治头顶,简单粗暴地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