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下,底下匪众一片惨嚎。
命运转换如此之快,刚刚还是他们屠戮别人,现在自己却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龙神举接连拨开射向自己的利箭,抬头见漫山遍野的士兵,不由色变惊道
“大哥,是平天军的旗帜。”
龙伯板着脸,凶狠怒道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平天军敢来惹我,看我不踏平永州。”
温秋燕掠到俩人身旁,指向左边山腰道
“大王,你看,宋之初在上面,原来他是内应。”
龙伯循着她手指上望,果见宋之初站在对方弓弩手的阵后。
在他身边的,还有自己并不认识的罗一虎。
而对面山腰,分别伫立的,则是背插双斧的樊战,腰别“雷殛”剑的商雍。
龙伯人虽粗野,但眼光高明,已看出这些人中,多是一等一的高手。
不由心中震撼,后悔没有听从巫天盛的建议。
一轮箭雨过后,樊战双目下望,朗声道
“龙伯,流沙泊已经被我军攻陷,巫天盛也已投降,尔等不如束手就擒,或可换一条生路。”
一听老巢被端,龙伯双目凶光大炽,手举巨锤,声嘶吼叫道
“儿郎们,随我杀上去,夺回流沙泊。”
人已跨着巨步,朝山腰杀去。
这些贼匪本也都是悍不怕死之徒,纷纷被龙伯激起凶性,轰然大作,向两边山坡冲上来。
再次箭如雨下,贼匪纷纷滚落坡道,只有少数能冲到近前。
樊战喝道
“飞弩营后退,银枪队随我出战。”
命令完毕,玄铁重斧“破阵”来到手上,身形下飙,迎上龙伯的大铁锤。
商雍见大哥出手,自然也不想闲着,掣出“雷殛”,腾身而出,手起剑落,敌众纷纷抛跌。
对面山坡,宋之初对上龙神举,罗一虎截住了温秋燕,均已斗在一起。
这帮匪徒,平时碰到的官兵均是不堪一击之辈,没打几个回合早就被杀得落荒而逃了。
没想到今日遇到,不仅个个武技强横,还有阵法配合,进退有序,攻防有章。
顷刻之间,反而是已方死伤大半。
越战越惊之下,有些贼匪已开始后退逃跑,可惜被隐伏在一旁的飞弩营,一一射杀。
转眼间,全场只剩下几名领在苦苦顽抗。
龙伯自恃神力过人,一把巨锤舞动起来虎虎生威。
但樊战一对重斧,施展开来,不遑多让。
双方一时半会,杀得难解难分。
但龙神举和温秋燕就不大乐观了。
宋之初不愧文武全才之名,仅凭双手,就逼得龙神举刀法处处受制,完全难以施展。
温秋燕情况更糟糕,罗一虎半年来,武功大幅精进,一刀一盾配合无间,杀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本是擅长暗器之人,奈何在罗一虎的巨盾面前,毫无用处。
实打硬战之下,她只能凭借身法不断后退闪躲。
宋之初这时大喝一声“撒手!”,一掌拍中龙神举的右肩。
只闻骨折声响,其右臂无力下垂,锯齿刀再也拿捏不住,掉落地上。
宋之初揉身而上,疾出数掌,“砰砰砰”几声,龙神举鲜血直喷,抛飞而出,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