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细又薄,皮肤下是劲瘦的肌肉。
&esp;&esp;许青砚长呼一口气,闭上眼兀自冥想。
&esp;&esp;这一夜还算是安稳,许秋只是中途吐了口污血,倒也没其他的不良反应。
&esp;&esp;只是避闪不及,床单被弄脏了点,许青砚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间去睡。
&esp;&esp;于是许秋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和自己房间里的不一样。
&esp;&esp;身边已经没人了,许秋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鼻腔里都是许青砚的味道。
&esp;&esp;他精神差不多恢复了,整条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卷儿,翻过去翻过来,致力于在两米大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esp;&esp;许青砚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esp;&esp;那时许秋已经滚累了,头耷拉在床边,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esp;&esp;许青砚失笑,走过去揉揉他脸,“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就剩个脑袋在外面?”
&esp;&esp;许秋睁眼,在他掌心蹭蹭,神神秘秘地说,“不告诉你。”
&esp;&esp;许青砚捏捏他脸上的软肉,“好了,起来吃饭吧,等会我们去找小乐医生。”
&esp;&esp;“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好了。”
&esp;&esp;他现在能吃十八碗饭。
&esp;&esp;“好了也得去看看,听话,别玩了,快起床。”
&esp;&esp;“好吧。”
&esp;&esp;许秋哼哼唧唧的,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esp;&esp;吃完饭后两人没耽搁,直接就去了乐舒办公室。
&esp;&esp;又是一顿检查,乐舒看着报告说,“秋秋的骨骼完好,体温也正常,这次狂暴期已经顺利度过了。”
&esp;&esp;“秋秋狂暴期发作的时间不定,可能时隔很长,也可能间隔很短,这个时间段无法确定。”
&esp;&esp;“但这是秋秋离开实验基地后第一次发作,并且发作时长也比以前短,所以初步判断,秋秋自身的情绪激素等都会影响到狂暴期。”
&esp;&esp;“所以我要时时刻刻保持好心情吗?”许秋问。
&esp;&esp;乐舒笑了下,说,“这样当然最好。”
&esp;&esp;许秋欢呼,“好耶,那我等下要是吃两个冰激凌,我的心情一定会好到爆炸。”
&esp;&esp;许青砚弹他一个脑瓜蹦,“小满胜万全,心情一般般好就行了。”
&esp;&esp;昨天烧的跟个火球一样,还想吃冰激凌,还想吃两个,真是胆子肥了。
&esp;&esp;许秋瘪嘴,小发雷霆,“那我的心情将会非常的坏!”
&esp;&esp;许青砚不理他,问乐舒,“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吗?”
&esp;&esp;“其他的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了,三餐规律,按时睡觉,不要操劳,不要焦虑。”
&esp;&esp;乐舒说,“另外就是治愈药剂的事。”
&esp;&esp;“我听眠哥说你们没多久就要回联邦了,短时间内我无法检测出导致他们基因病变的那一种元素到底是什么,所以目前的药只能适当减弱症状。”
&esp;&esp;乐舒把一份报告递给许青砚,“虽然不能完全解决秋秋他们的狂暴期,但可以减轻他们的痛苦。”
&esp;&esp;“这个药的研制即将结束,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些,然后你们再回联邦。”
&esp;&esp;许青砚真心实意道,“谢谢。”
&esp;&esp;他停了两秒,问,“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联邦?其实眠哥这些年一直很想你。”
&esp;&esp;“如果是担心军事法庭的追捕,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