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真的要插手楚家和王家的事吗?”
驾驶座上,贴身女保镖有些担忧,“王德虽然是个暴户,但他背后的李家不好惹。”
柳如烟看着医院顶楼亮灯的那扇窗户,眼神玩味。
“你觉得,现在的楚啸天,还是五年前那个楚啸天吗?”
保镖一愣“资料上说,他这五年失踪了,一事无成……”
“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柳如烟弹了弹烟灰,“刚才医院里抬出去四具尸体,那是王德的人。而且,我听说,灵儿那丫头中的毒,解了。”
保镖震惊。
那可是连国手孙老都摇头的奇毒啊!
“能解奇毒,能杀精锐。”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商人看到绝世珍宝时的贪婪和兴奋。
“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一条潜龙。”
“在他腾飞之前下注,这才叫投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柳如烟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走,去楚家老宅。”
“今晚这场大戏,我得去占个好位置。”
……
夜色渐深。
上京的天空乌云密布,闷雷滚滚。
一场暴雨将至。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中山装,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
他站在病床前,最后检查了一遍灵儿的情况。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虽然还在昏迷,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个阵法还在运转,玉佩的微光保护着她,只要不被强行破坏,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的堡垒。
“秦雪。”
楚啸天看向缩在椅子上呆的秦雪。
“啊?”
秦雪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我要出去一趟。”
楚啸天语气平静,“这里交给你了。如果有人强闯……”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就把这个贴在门上。”
秦雪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符纸,觉得有千斤重。
“你要去哪?”
“杀人。”
两个字。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