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光:“嗯?”
绛蔻:“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呀?”
沈溯光身形微顿,继而坦坦荡荡道:“你本就是我的心魔,契合着我的心与身而诞生,我喜欢你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这是我的宿命。”
绛蔻脸颊微热,嘟嘟囔囔:“你好好说话,回答是或不是就是了……怎么还说起情话来了……”
当冷心冷情的女人忽然说出‘喜欢你是我的宿命’,这杀伤力简直让绛蔻秒举白旗。
但很快,她回神,奇怪的看向沈溯光:“按照你这个说法,那你不是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心动了?”
沈溯光沉默两秒,有些不自在,不过依然很诚实:“自然如此,若不是喜欢,我早就在登上三十三重天的时候,将你也解决了。”
她本身就是为了斩心魔而去的。
绛蔻:“……那我还真是谢谢你放我一马了。”
——那她之前跟沈溯光死磕上百年的意义何在啊!
她还以为自己是凭借着自身魅力将沈溯光这个大冰块给融化的,合着对方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了?
对方怎么做到憋着一句话不说的?
绛蔻越想越迷糊。
她只关注着沈溯光从前与现在的差异和区别,完全没想到自己才是一切的导火索。
她懵懂时,沈溯光也懵懂,两人彼此认不清心意,感情进展慢的以年为单位。
而现在,绛蔻在感情里如鱼得水,懵懂的沈溯光跟不上她的步伐,得不到被她注视的安全感,因此快速的逼迫自己接纳了解情与欲,从而魔念丛生、偏激敏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绛蔻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她连对这个世界是否真实都感到一头雾水,更别说想通沈溯光冷淡的外表下在想些什么了。
既然想不通,她自然而然的又把问题放到一边,试图给沈溯光灌输正确的恋爱方式:“既然喜欢我,你就要尊重我的想法,我不喜欢住在山上。”
沈溯光:“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直说,我都会为你找来。”
绛蔻摇头:“不不不,不是环境的问题,是自由你懂吧,我们一辈子待在山上,跟地缚灵有什么区别?”
绛蔻知道,沈溯光确实对自己的东西有强烈的占有欲,不过在她的思维里——她都已经干啥都带着对方了,这还不够有安全感吗!
沈溯光则是不再答话,倾身将绛蔻压倒在床上。
绛蔻一呆,还没从妻妻谈心中走出来,就见沈溯光伏下身子。
绛蔻:“嗯?嗯??”
她们刚刚不是还在认真沟通吗?
怎么毫无衔接的就开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