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话吗?
对她这个夫君、又对她这个妹妹而言,像话吗!
“我知?道你害怕。”绛蔻一脸镇定,手还在不老实,一只?爪子被抓住不要紧,她另一只?手努力的往姜轻领口里摸:“但你先不要怕。姐姐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实在是你跟你哥哥长得太过相似,姐姐只?是想亲眼?确定一下,确定完就放了你。”
姜轻:“……”
原来如此。
虽然绛蔻是不聪明,容易听到什么信什么,但在一个两个都误以为姜轻是‘姜沉’的情况下,她还是本能的产生了怀疑,打算私底下眼?见为实一番。
而关于?这点……姜轻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她本来就是女人。
思及此处,姜轻摁着绛蔻的手松了。
都已经和绛蔻睡过,姜轻自觉自己没什么不能给自家娘子看的,她甚至对于?绛蔻的触碰感到兴奋——两人睡觉时,她从不敢在绛蔻清醒时暴露自己的秘密,只?在绛蔻睡熟了,她才能坦然自身。
有时候她会不可?避免的去想,如果她恢复了身份,绛蔻还会喜欢她吗?就算对方?能接受女人,天下女子那么多,姜轻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身姿最优越的,绛蔻见惯了自己的花容月貌、冰肌雪肤,还会看上?姜轻吗?
天下最尊贵的人,在遇到自己喜欢的小姑娘时,也会忍不住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即便她知?道这些思考无聊且可?笑。
“咳咳。”姜轻走神的功夫,绛蔻如愿以偿的验证了结果,莫名的,她脸红起来,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老司机才压下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一本正?经道:“你该多吃些肉,身子才不会这么单薄。”
姜轻顿了顿,幽幽看她:“娘娘的意思是,不喜欢皇妹这干瘪的身子?”
绛蔻一激灵,连忙摆手:“怎么会!干瘪这形容太难听了,皇妹的身材明明是恰到好处,比本宫的都好!”
姜轻微微眯起眼?:“真的?那皇妹也要看看娘娘的。”
绛蔻狐疑:“只?看看?”
姜轻沉吟:“再摸摸?”
绛蔻还是怀疑:“……只?摸摸?”
姜轻冲她浅浅一笑,不说话。
身份的变换让绛蔻和姜轻都感到别样的趣(刺)味(激)。
明明是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可?当一个‘不知?情’的喊:“刚、刚刚没咬你,你也不准咬,不然我就跟你皇兄告状!”。
另一个‘知?情’的哄:“明明是皇嫂先动的手,你若是敢告诉我兄长,我就把皇嫂也拖下水。”
两两一叠加,氛围立即古怪而奇妙起来。
胡乱擦完边,不管是绛蔻还是姜轻都脸红如血,呼吸不稳。
而相比较于?绛蔻心灵上?的愉悦,姜轻则要更欲求不满一些,她掐着绛蔻的腰,怎么想都还想继续,脑子一热,便底线一降再降、化身禽兽不知?满足道:“皇嫂,反正?哥哥不知?道,不如我们真的试一试吧?你我都已出?嫁,理当知?道……女人才更懂怎么让女人舒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