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性欲的凝视,会给人赋予某种异样的张力。程斯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湿得发亮。潮湿给人镀上了一层隐秘的距离感——臣服的那种距离。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程渝抬脚,程斯识趣地托着她的大腿,架到身侧。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利用起汹涌的水,从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润滑。尺寸很大,两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积,少得能忽略。粗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过她刚高潮过的软肉,即刻滑开,让它舔舐更干燥的地方。水粘腻地下流。程渝被他磨得腰软,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让他——“进来……”他歪头,“我是什么?”程师傅的报复心极强,在此处,又一次callback。程渝真是服了他的阴湿劲,眼泪汪汪地喊,“哥哥……”“好乖。”程斯弯腰,对着她的嘴,又亲了一回。品尝自己的味道……某种程度上,很难言,但是很色。程渝尝到混合的黏味,还有一点淡淡的薄荷味——程斯的薄荷糖随身携带,已腌入味。他的鸡巴还是很吊人胃口地在体外磨着尺寸,迟迟不入。唯一的区分是磨的力度快了些,偶尔会碰到他的卵蛋。一吻之后,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小臂,“……程斯!”程师傅不再选择玩弄,透了正确答案,“叫老公。”程渝:“……”她又羞又气,尖尖的虎牙抵着下牙,不情不愿地挤了一声“老公”。他“哎——”,又亲了亲妹妹漂亮的脸蛋。车身倏然震了一下。哥哥的阴影把妹妹拥入怀中,人也是,他抱住了她,整根没入。程斯整个人都绷紧了。耐着性子,轻轻磨了磨,让龟头轻轻地碾过最里面的软肉。刚被舌头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东西完全撑开,撑得程渝浑身发抖,睫毛上全是泪珠。程斯把泪珠一颗一颗亲掉,笑意更甚,“这么爽吗,祖宗?”她真是他的祖宗。狭窄的场景,近得同频的呼吸,相连的身体,见不得人的秘密。他们在世界某个阴暗的角落,成为共犯。水声在车厢里变成粘腻的丝线,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程斯大张大合地操干着,撞得座椅发出嘎吱的的声响,车模拟着引擎轰鸣,震个不停。程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下落。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埋在身体里的肉棒因为他的举动插得更深,一会就顶到了最里面的花心。起起伏伏,她是长在树身上的枯枝,和他一体。“程……程斯……”程渝根本没有喘息的缝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翻涌。好讨厌,她做不成钢铁般的女人,只想撒娇求他,“慢……慢点……那里好酸……”“慢点……祖宗就没那么爽了。”程斯偏头,啃了啃她的脸,如她所愿,放缓了动作。他是真喜欢啃,用牙齿磨,慢磨出浅浅的印,媲美给猪肉打上质检过关印。程渝浪叫出声,享受着慢速带来的快感,“嗯……就要这样……程斯……好、好舒服……”她很满意他的尺寸,尊享版加长加粗,完美贴合妹妹的穴。“早应该干你的……”情浓时,程斯终于忍不住暴露出本性中最低劣的部分,“应该在你高中的时候……就——”程渝甩了他一巴掌,保护未成年人是底线,程斯是禽兽,但她不是。他眼睛红了,情浓时能放大欲望,也能加深情绪。还没开口,她颤抖地哄,“大……大学……不、不要妨碍……高考……”程斯泄了气,高考加油是写在所有人底层代码的逻辑,他有点恨她,又啃了一口。快感是持续的。“好大……”尽管做了几次,她还是忍不住浪叫出声。没办法,现在他们的关系不同凡响,适合情人间的……发骚。在此之前,程渝从来不觉得自己恶俗。思来想去,只是没碰到一个合适的失控场景,就此沉沦。现在多恶俗啊……车震,还能隐约听到脚步声。淫水从她的穴口向下流去,滴到皮质的座椅套上,汇成一滩巨大的水痕。程斯也在发骚,“大学就应该……干你的……”“你在家等我的时候……就应该脱了衣服……”“露出小穴……请哥哥吃。”“哥哥会操透你……操得你合不拢穴……”“操到我的宝宝每走一步水就啪嗒啪嗒流出来……”程斯放肆得不像自己,表面上不能说的荤话糊涂话,一股脑地都倒了出来。假如事件能复盘。他不要再走那么长的弯路了。“操到宝宝的穴都坏了,还要因为性欲求着哥哥操……”不愿深思,爱幻想的大脑仍然浮现了画面。程渝:“那很坏了……”没办法,他的话太有煽动性。“不喜欢坏的?”程斯拨开程渝凌乱的一根发丝,她的表情倒不如正经社畜那么正常,眼眸彻底被欲望浸染,变成了性的奴隶。程斯又勾唇了,托着她的腰发狠地顶,“真的操坏了,就好了……”两人全凭本能、相互抚慰。第一次高潮来的很快。没多少下程渝就泄了,倒在他的身上颤抖着。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骚话的魅力很神奇,程斯也射了一回。但一回还不够,他想看她更多……更失态的模样。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程渝虚虚地踢了程斯一下,想让他停,却对上他布满欲望的瞳仁,舌尖和口水差点打起来,“……你还没够?”“没有。”程斯停了一下。程渝:“……”“……你又不上班、理疗可以下午去。”理由正当。程渝有些无语,但没办法,她不宠他,世界上就没有宠他的人了。她挠了挠他的下巴,“你是这样的撒娇包吗程斯?”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轻轻吸了一口,“……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程渝。”程渝心软了,此狗不发作起来很禁欲正直,一发作就娇娇的。轮到她亲他的头发,亲完以后,剥开一层,亲他的脑门。程斯:“……”他把她从后座抱起,性器相连,程渝小小地爽了一下,抬手,在他脑袋撞到车顶前挡了一下。程斯见缝插针地亲,拉开了车门。室外的热意灌了进来,他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抱着她跨了出去。墙面很高,挡住了内外的视线。程斯面前的景变得开阔,不知程渝因为欲望而泛红的皮肤。还有宽阔的地面,造景的池子,挺拔的树。世界很大,你要如何管控她经历了缤纷艳丽的色彩,依然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他无法确定。他需要把柄。被爱的人,会滋长庞大的贪欲。就像他吃了一只蝴蝶,蝴蝶挥动翅膀,扇打着心脏,挥发的……是钻心的痒。她在蛛网的正中央,但程渝干员被蛛网包裹、沦陷。程斯抱得没那么紧了,程渝环他脖子的力道加重,摇摇欲坠的姿势,就还没有崩溃。“尿出来。”他说。“……什么?”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鬼话连篇。“尿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她在程斯肩膀咬了几口,后者俨然不动。抱姿给人的感觉就很不安,随时可能滑出去。他玩一般地没有发力,倒是她……拼命地维持着……程渝会意,“……程斯你这个贱人!”爱人的疑心病常有。就比如她心血来潮地会问搭子——你会不会查你男朋友手机?搭子说,不查。查的时候,证明她没有安全感,那他完了。论证套到程斯身上,程渝只觉得……他好可怜。……没救了,程渝你个恋爱脑。“尿出来。”他贴近她的耳朵,“……见证你的失态的、只有我。”程斯停了几秒不动,没得到答案。他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操弄,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程斯你个贱人……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就仗着我爱你。肆意妄为。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不……不行……”“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是哥哥……是宝宝最爱的哥哥。”“变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