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咬他的嘴,“程斯你个贱人。”
他这几天挨了很多骂。
程斯也不还嘴,她说的对,他确实是贱人。不贱也不会因为妹妹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沾沾自喜,变本加厉,贪得无厌。
现在更贪了。
他闭上眼睛,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爱她。程渝见过他爱和物质交织的一面,没办法接受二者缺其一的选项。
“对。”睁开眼,他凑过去吻她的脸颊,“都是你害的。”
他尝试着指责她,妹妹的软穴绞吸得更厉害。
“我们本来可以只做兄妹的。如果你不想走……”
“那我用什么立场不清不楚地在你身边呆着?只是妹妹吗?”
程渝反问。
“……可以。”
“我不可以。”
她说得很清楚,“我没有办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还恬不知耻地当一只米虫。我是可以支撑你的人,程斯。”
程渝狠狠地咬住程斯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弥散开来,沉沉地在自己口腔漫开。
银丝勾连着他们的距离。
程斯很少见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好像一直、把控不了和她的距离。
程渝哭起来倒不是那种很委屈地控诉,增加情趣。她看起来真的恨他恨得要死。
爱和恨是两极。
程斯也恨她,恨和她的血缘。但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相互吸引的红线。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程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哥哥只能在妹妹不懂事的行为付诸行动之后,为她兜底。
“你后悔了,是吗?”他问她。
他埋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吸绞都清晰可感,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程渝?”
程渝的肩膀还在抖,“你为什么要讲……结婚?”
“你的人生可以这么……”选择。
“啪。”
她甩了他一巴掌。
程斯被打懵了,缓了很久,才把脸转回。
下体紧密相连。程渝抹了抹泪,全擦在他赤裸的胸膛,“……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
程斯:“……”
“所以我选择毁掉你。”她说,“我们做不成正常人的。你的世界、我的世界,都没有‘结婚’这个选项。”
巴掌的余热还留在脸上。
程斯的脸痛得要死,身体却火热得滚烫。
好幸福……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