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她只要好好的给你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刘小渣”说着不要钱的情话。
两人腻歪了一会,刘易安就看见侯运来带着李晓娟从大门走了进来。
刘易安招手示意。
“安哥,安娜小姐。”侯运来过来打招呼,然后侧身让出李晓娟。
“安娜,这就是猴子的女朋友,李晓娟。”
对于美丽的事物,安娜一向没有多少抵抗力,她目光落在李晓娟的米白色收腰长裙上:“晓娟你好。”
“这是利通公司那件吧?我可喜欢了,就是我骨架太大了,不合适。”
“你穿着可真好看!”
李晓娟早有准备,顺势把话接过来,从面料剪裁聊到时装风潮,三言两语就和安娜熟络起来。两人挽着胳膊往厅里走,反倒把两个男人落在了后面。
刘易安瞥了侯运来一眼,似笑非笑:“这件衣服可不便宜,你还真舍得?”
侯运来脸皮多厚,根本不在乎刘易安的奚落,理直气壮道:“我付了钱的……”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就这么件“普普通通”的裙子,老徐竟然敢开口150大洋!!!
金子做的都没它贵!
对了,150大洋是折后价。
一折。
临近中午,礼查饭店宴会厅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基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而且,美国人居多。
欧洲打的正凶,就连英伦三岛都被炸了,很多人根本无心应酬。
那些年轻人三五成群聚着,手里端着香槟,话题绕不开欧洲的战事。
刘易安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只跟侯运来两个端着酒杯靠在廊柱上无所事事,正好听旁边两个西班牙人和华夏人聊北非战局。
“陈,你知道吗?韦维尔将军带着英军在埃及边境把意大利人打得节节败退,两个月俘虏了七万多意军,还缴了几百门炮。”
“意大利人本来就不经打,”另外一一人嗤笑,“跟着德国人起哄还行,真打起来全是俘虏。”
侯运来指尖摩挲着杯壁,默默把这话记在心里。
北非战场溃败,轴心国战力远没有宣传的那般强悍。这消息要是传回延城,多少能提振点士气。
既然能听到有用的情报,侯运来顿时来了兴致。
他端着酒杯四处寻摸,专挑黄种人面孔或者会说华夏语的西洋人旁边转悠。
别说,还真让他听到不少消息。
比如英伦三岛的空袭虽然还在继续,可火力已经小多了,可能很快就会停止。
还有意大利入侵希腊失败,甚至本月中旬时希腊军在阿尔巴尼亚境内还对意军实施反包围,对他们形成压迫之势。
因为这次酒会的人不是太多,安娜和她的朋友只包了花厅,没有把礼查饭店全包下来,所以花厅外面还是有不少其他的客人。
侯运来端着香槟,“哈喽”和“笨猪”换着来,不一会就绕到花厅门口。
不经意转头间,他的余光就瞥到一个“熟人”。
说是熟人,也不算熟人。
侯运来只知道他是个扶桑人,一个鬼鬼祟祟、大晚上在简陋馄饨摊上吃馄饨的扶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