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撞击从铁撬一路震进手臂,虎口瞬间麻得失去知觉。林晚整个人被推得往后滑了两三步,后背狠狠撞上货架。
铁架在身后剧烈摇晃。
她还没站稳,那道身影已经再次消失。
没有追击。
没有停留。
就像它只是过来确认了一次她的反应。
这种感觉反而比正面扑上来更让人发冷。
「走!」
驾驶一把拉起倒地的队员。
其他人重新往后门撤。
林晚也开始退。
货架间的视线被切得零碎,她只能不断转动位置,让自己不要完全背对任何一条通道。
左边。
右边。
二楼。
破碎的窗户。
没有。
那道暗红色身影像忽然从整栋楼里消失了。
可林晚知道它还在。
前面的人已经接近后门。
伤到右脚的七号队员被两个人半架着往外走。
「你先出去!」
有人回头喊。
林晚正要跟上,头顶忽然落下一小块碎屑。
她脚步一停。
下一瞬,她猛地抬头。
上面。
暗红色身影从二楼直接落下。
林晚往旁边扑开。
几乎同一瞬间,高速个体重重落在她原本站的位置。
地上的碎玻璃被撞得四散。
林晚肩膀撞上柜檯,疼痛瞬间炸开。
她还没爬起来,那东西已经转过身。
这一次,她终于真正看清它。
接近成年人的身形。
暗红色连帽衫已经破损得厉害,袖口和下襬沾满灰黑色污跡,裸露在外的皮肤带着大片侵蚀后的痕跡。
四肢却不像普通侵蚀者那样僵硬。
它甚至没有立刻扑上来。
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
像在判断下一次该从哪个方向靠近。
「林晚!」
后门外有人喊她。
她撑着柜檯站起来。
右手还在发麻,铁撬差点握不住。
出口就在十几公尺外。
最后一名队员已经退到门边。
但高速个体正好挡在中间。
林晚往左移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