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两张放大。
「影像只能让我知道这几具死法不完全一样。」
「附近一隻活动中的侵蚀者都没有。」
沉辞抬了下眼。
「这个比伤本身更值得记。」
林晚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
沉辞把平板递回来。
「如果之后真的有人进去,能带样本就带。」
林晚伸手去接。
动作牵到肩膀时,她下意识停了一下。
幅度很小。
沉辞却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平板移到她肩侧。
「昨天受伤了?」
「撞到。」
「哪里?」
「肩膀。」
沉辞朝她右侧抬了下下巴。
「给我看。」
「只是撞了一下。」
「给我看。」
语气没有加重多少,显然也没有准备跟她讨价还价。
林晚跟他对视几秒,最后还是把外套往下拉了一点。
衣料离开肩侧,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昨天撞到墙上的地方已经青了一大片,靠近肩头的位置还有些肿,比她原本以为的明显得多。
沉辞的眉头很轻地皱了起来。
「昨天周野拉的?」
林晚抬眼。
「你怎么知道?」
「跟你出去的是他。」
沉辞的目光仍停在那片瘀青上,语气倒没什么变化。
「他拉我躲侵蚀者。」
沉辞伸手在瘀青边缘按了一下。
力道很轻。
「疼?」
「还好。」
他的手指往中间移了一些。
林晚立刻皱眉,肩膀也本能往后缩。
沉辞随即收回手,眉间那点痕跡却没有完全松开。
「嗯。」
林晚瞪他。
「嗯什么?」
「你的『还好』不能当参考。」
「你故意的?」
「检查。」
「你可以先说。」
沉辞转身去拿药。
「先说你会躲。」
林晚盯着他的背影,觉得这句话非常没有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