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准确扣住。
林晚呼吸一滞。
不是他突然变快了。
是他开始提前动了。
高速个体猛地挣脱。
男人被带得往前一步。
下一瞬,那道暗红色身影再次消失。
男人的视线却已经先一步转向左侧。
他甚至比对方出现得更早转身。
高速个体才刚从车尾掠出,他已经直接撞了上去。
两道身影重重砸向墙面,碎石簌簌往下掉。
林晚盯着眼前的战斗,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他在学。
而且快得不正常。
最开始,高速个体还能完全利用速度压制他。
几次之后,它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开始被提前拦截。
男人的动作没有任何受过训练的痕跡。
没有固定架势,也没有林晚熟悉的那些卸力、闪避或换位。
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法抓住、撞开、压制。
粗暴得近乎本能。
但他的身体正在用最快的速度适应对手。
高速个体再次从侧面扑来。
这一次,男人甚至没有完全转身。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借着衝过来的力量把它整个甩向旁边。
高速个体撞上墙面。
还没落地,男人已经跟了上去。
林晚第一次看见那东西真正被压住。
它挣扎得很厉害。
男人一隻手压着它的颈部,另一隻手扣住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受压时发出的细响。
高速个体猛地抬腿。
踢中他的腹部。
男人被迫松手。
两者同时拉开距离。
高速个体没有立刻再次攻击。
它站在几公尺外。
第一次开始往后退。
男人也没有追。
但林晚很快察觉到,他看着对方的方式变了。
身体微微压低,肩背收紧,视线始终锁在那道暗红色身影上。
那不像单纯戒备。
林晚脑中忽然掠过之前几次外勤带回来的纪录。
那些被发现时已经残缺的侵蚀者尸体,撕裂、组织缺失,甚至带有疑似啃食留下的痕跡,来源却始终没有被确认。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个体会不会也是其中一种可能。
但此刻,他看着高速个体的样子,已经不像只是准备防御。
高速个体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跟着往前。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