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诩眸色深深地盯着她,那眼神像蛰伏在暗处的兽,带着令人心悸的冲动走上前,旋即,他伸出双臂,将她拢入怀里,抱得很用力,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胸膛猛烈的心跳声。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盛星华觉得再抱下去,人都不好意思了。
她终于忍不住从他胸口仰起头,眼睛弯了弯,故意挑逗他:“你还想抱多久啊?”
谢诩没接话,只是放在她腰侧的手臂陡然箍紧,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狠狠压了压,试图融为一体。
几秒过后,那极具压迫的力度才骤然卸去,他终于松开了她,紧接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礼盒,放入她手心。
盛星华看着手里忽然多出的东西,微愣了片刻,缓缓抬起眼,眸光缀满细碎的星光,笑吟吟道:“原来准备了呀……”
她这才明白,刚才那个极其漫长的拥抱,根本不是退而求其次的礼物,他就是纯粹地想借此来抱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好奇地问道。
谢诩声音有些哑:“昨晚上出了趟门,买的。”
原来在盛星华说完自己明天过生日之后,谢诩偷偷出去了一趟,去准备礼物了。
盛星华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是梵克雅宝红五花,随便一条价格都上万。
“太破费了吧?”她诧异地抬眸,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谢诩家条件不好,她一直都是清楚的,这笔钱于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数目,大到她根本不敢收。
谢诩看穿了她的顾虑,垂下眼睫,轻声说:“最近玩金融,赚了点。”
玩金融?盛星华心头微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会开始积攒创业初期的第一桶金了吧?
她瞬间了然,没有多问,指腹轻轻抚过礼物盒,眉眼重新舒展开来,真诚地对他说:“我很喜欢。”
可客厅却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谢诩站在原地,阴影笼罩住他大半张脸,半晌,才从喉咙里闷闷地挤出一句话:“比严怀安送的,还喜欢?”
盛星华怔住,一场宴会结束,他果然知道了她未婚夫的名字,想必肯定也是听到了什么。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了?
盛星华想先安抚他,毕竟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也就是严怀安,今天送的生日礼物,也是一条手链。
她毫不扰豫地将手链戴在手腕上,红宝石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把手腕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明晃晃的炫耀道:“当然是喜欢你的。”
此话一出,谢诩眼底浓重得化不开的郁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盛星华莫名的觉得他好玩,于是决定得寸进尺,踮起脚尖凑近了些,狡黠一笑:“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话音刚落,谢诩猛地俯下身,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骤然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身下,在掌握之中。
盛星华瞬间退无可退,踮起的脚尖无力地放下,他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每一寸灼热的气息强迫着她去接受。
谢诩病态般冷笑,自嘲道:“就是吃醋了呀,我不可以吃醋吗?姐姐?”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不再是郁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情欲,视线侵略性十足地落在她唇上,一寸寸舔舐,似在回味,又似在忍耐。
谢诩想亲她。
顷刻间,盛星华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晚自己强吻谢诩的画面,仿佛感受到那唇瓣的柔软。
“谢诩……”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如擂鼓,试图唤醒彼此仅存的一丝理智,“不许。”
不许亲,不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