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压力往往会抗拒,但对能够全盘掌控的东西不会。
沉坷压低声音,如同深海人鱼的嗓音发出蛊惑。
“小鱼,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那。。。。。。”李欶脑子被他忽悠的转不过来,勉强同意:“那,试试。。。。。。?”
沉坷眼底有浓重的笑意,告诉他:“如果不舒服就跟我说。”
李欶看着他凑近的脸,心想又不算做什麽手术,亲密的事情还有不舒服的时候?
“记得呼吸。”
“我当然知道!”
被他当面指出来,李欶有点气急败坏,这次一定不会发生刚才的情况,他发誓,必须在场子找回尊严。
电话发出“呜呜——”声,好像是有人打电话来了,李欶容易分心,拿起手机斜眼去瞟,被沉坷冷不丁咬了一口。
不疼,像是在控诉他专心点。
李欶暂时把他推开,来的是陆宪的电话,他不能不接。
“下次再亲。”
李欶伸出四根手指假心假意向他保证,盯着眼前人委屈巴巴的脸色转头去阳台接电话。
脱离了他的可视范围内,那张脸又立马变了个神情,盯着全神贯注讲电话的李欶几秒,走到他耳边插话:“小鱼,我离开一下,可以把玉借我吗?”
“嗯。”李欶点头,极简地应了一声,把温热的玉佩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沉坷手心,视线不经意从他脸上略过。
怎麽看着不像是去干好事的呢?
“注意安全。”他低声叮嘱,那头的陆宪似乎听到了,顿了一会儿给他留出私人时间。
“谢谢小鱼的关心。”
其实更要注意安全的应该是别人吧。。。。。。。
不过沉坷还是很高兴,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握紧玉消失在房间。
。。。。。。
电话里陆宪没说什麽,只是告诉李欶他下午要查的人找到了,不过在抓捕过程中受人庇护所以目前又没有下落,李欶刚开始还感叹着官做大的就是有好处,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心已经死了。
其实,如果刚开始就把他抓住的话事情就会简单很多,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位背後肯定是有人罩着的,又或者说。早在一年前他受审的时候就已经被包庇过了,如此勾结。
李欶不敢想当初的沉坷是多麽绝望地在查案子。
“其实这些都还好说。”李欶眼底收揽夜景,越发看不透情绪。
他思索出条理:“于敬是小,背後的人才是大,今天他出现在沙滩公园我觉得不是凑巧,付渐华应该有暗线在这,既然我在明敌在暗,行踪已经暴露了,不如做的狠一点。。。。。。只不过我还担心一点。。。。。。”
陆宪叫他说。
李欶:“我怕警察局里还有他的人。”
陆宪那边诡异地沉默了,片刻,他说:“我会请求C市的警察来协助,付渐华暂时出不了国,必须找机会把他逼出来。”
话间,李欶又想到一件事——
“现在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和付清流有接触了?”
毕竟都是住在一个酒店,难免会打探到行踪,不过陆宪却叫他放心。
付清流把自己的行程安排保护的很好,他向来不喜欢被人打听私事,付家家大业大,暂时还没人冒这个险去触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