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李欶赶紧打开手机自证清白,结果发现对方还真被拉黑了,脚步一顿,脑子转了一圈,立马就明白了是谁干的好事。
奶奶的,看来把沉坷甩掉真是一个正确无比的选择。
“误会,误会了。”他立马强笑着解释:“可能是上次聚餐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傻帽拉黑了,我这就拉回来。”
但距离这事都过了几天了,李欶咬唇,看着那个添加好友的按键出神。
“都这麽久了,人家还要人不?”
先别说他给人家留下了坏印象,就算人家大度不计前嫌,他也没有信心教好啊。
“没呢,上次面试了一个,两天不到就走了。”想到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孩,小梅叹了口气,“谁来都不管用,就是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是找家教,其实不如说是找个会教书的心理医生。”
“这麽难搞啊?”李欶听完更犹豫了。
“欶哥,你试试嘛,我姑妈人挺好的,我晚上跟她打个电话解释解释,行不行也得试一试才知道。”
她这番话说的在理,李欶搂紧衣服,点了发送键。
“欶哥,我到了,先走了。”
小梅在巷口跟他说拜拜。
“拜拜。”
李欶看着她进公寓,这才转身离开。
小梅住的地方比他住的要好点,起码环境阳光干净还不闹鬼。
李欶前脚感叹一声果然还是有爸妈资助的孩子过得好,後脚就提着手里有点重量的档案袋找了个垃圾桶。
说实话,他压根没打算打开看里面是什麽东西,努力把自己跟这个案子撇清楚,但想了想,还是没把东西扔里面。
他准备回公寓,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跟个神经病似得在垃圾桶旁边徘徊。
到底要不要扔掉呢,真是个让人苦恼的问题。
但很快,就有人帮他解决了。
车站旁有个喝的神志不清的醉鬼摇摇晃晃走过来,李欶一向怕这种喝醉後的生物,後退几步给他让路。
醉鬼也没走,就看上垃圾桶了,手扶在上面,把头伸到里面吐起来。
好了,李欶满脸嫌弃地想:终于有个正当理由把档案袋拿回去了。
绝对不是他不想扔。
当然,虽然没扔,但李欶也没打开,把东西放到犄角旮旯里吃灰。
他只是心烦。
明明被开了,没了工作不用矜矜业业上班当社畜,多麽值得高兴的事啊,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这一天沉坷压根没出现过,李欶突然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去摸那块据说在养着他的玉,摸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玉已经被他卖了。
他一如既往把自己洗干净趴在床上过万年不变的玩手机的夜生活,眼神失焦,屏幕上标着爆的热搜内容劲爆无比,可他却怎麽都看不进去。
“魅魔吗?”他低声喃喃。
给他下药了吧,怎麽有事没事就想起他?
合理怀疑他们这些研究院研究的都是万人迷药水,他要把他们举报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