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要求都一降再降了,突破底线了!
李欶在被子底下蛄蛹着把自己撑起来,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着老头突然发疯冲上来,嘴里还念叨着什麽“我就看一眼”。
沉坷第一时间去拦人,无果,离他最近的陈子用身体挡上去,没想到居然还抵不住一个老头的力气,被掀开在一边。
李欶一只手不能动,一只手去护住玉佩,被他大力扯开了。
何光怒吼:“你干什麽!”
成色上等的玉佩暴露在空气下,大师眼里兴奋的光芒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迅速黯淡下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活着的意志一般连连後退。
“我草!”
李欶把玉紧紧握在手心,沉坷肃穆陪在身边。
这位白龙大师一连退到墙上才停下来,像活见鬼一样颤抖地擡手指着他:“你。。。。。。你叫什麽名字。”
他究竟在耍什麽花招?
经过刚才的事情,李欶压根不敢信他半分,对他的问题闭口不言,那老头自己琢磨了会儿,又问:“你,你是不是叫李欶?你曾祖父是不是叫李池岚?”
李欶皱眉:“你算出来的?”
算出来个屁,这年头真是流连不利,出来混遇到师傅的重孙子了!
“对,对!我算出来的!”
他这会儿情绪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表情还是非常不自然,摆手道:“玉我不要了,你自己拿着吧,收好,挺好的东西。”
包括李欶在内的屋内这一群人都看得疑惑,这究竟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突然反差这麽大。
李欶还是惦念着心心念念的案子,问:“那你既然不要玉,你要什麽才能答应我的要求。”
“哎呀哎呀~”他一副晦气的表情:“我都不要了,免费好吧!”
“可以。”
既然能白嫖,何乐而不为呢。
“说吧,你有什麽要求?”他不停拍胸脯为自己顺气。
“付清流在哪你知道吗?”李欶问。
白龙大师耳朵听着呢,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简短说了句:“不在国内。”
王论:“出国了?”
“嗯。”
他言简意赅不愿再多透露,态度也是挺高傲的,怪不得付清流忍不了他,要换个有实力的,早真实他了。
不过看他也是个会变通的,估计是不同人行不同事,李欶又问:“知道具体位置吗?”
“哇?你当我是什麽人呢?我要神通广大,有案子还找警察干什麽,直接找我我给地址算了。”
“好吧。”
李欶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他也是能预料到的,这三流水货不咋中用,还是不要给予太多厚望好。
“还有一个问题。”李欶看了他几眼,见他没有要拒绝的意思,问:“你还能帮忙算算吗,齐路说我们这边有个卧底,你知道他的动向吗?”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人家自查有效果的,你等着吧,半个月後你会遇到一个贵人的。”
他又喝了一口茶,神态自若地漱了漱口然後咽下去,看见李欶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反问:“你不信啊?”
“那你等那天瞧就行了,老夫我行走江湖这麽多年算出的东西就没有出岔子的。”
他左瞧右瞧,看四周好像就李欶想问点什麽的的样子,心想这小子跟警察局关系还混的不错,看上去都挺向着他的,小小年纪人际关系处理的如此妥当,想来前途无量啊。
“应该没什麽事了吧,没事那我就走了。”
他袖子一撩就准备跑路,陆宪还亲自为他开门,老家夥着急跑路连客套都忘了,刚想出门,又听李欶把他叫住了。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
“。。。。。。”
小夥子要求别太多了,他还准备去搞点小酒撸夜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