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吗?”李欶薅着他的脖子一把提起来,浅色的瞳仁里哪有半分笑意,全是恨不得将他生吞的狠。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了放过你了?”
他并不柔弱,当时在冷库只是碍于少对多对方还有武器不好硬刚,一对一还是处于优势的情况下打这个人妖绰绰有馀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全当放屁听了,给你留点时间消停喘口气,接下来,你就省省力气别犬吠了!”
王论在外面站了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在回复陆宪发来的消息,听到里面传来的连惨叫都没有的闷哼心底担忧:会不会打死人啊?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李欶甩着手腕出来了。
固定器好好地带在脖子上,王论朝他脸上看了几眼,“没受伤吧?”
“没有。”李欶看着并不刺眼的太阳眯眼睛:“就是有点累。”
王论生怕他有个什麽好歹,着急追问:“咋了?”
“手打累了。”
“。。。。。。。”那人得被打的多惨……
“没事就好,那个。。。。。。”他笑的谄媚,围绕在他旁边苍蝇搓手:“答应的我的。。。。。。。”
李欶这个穷屌丝还大气了一次:“转账还是带你去挑?”
财神爷在上,王论狗腿子道:“都行,都行!”
他给李欶把齐路那间的钥匙挑出来,给他指地方让他自己去。
他得先去看邱桑杰情况怎麽样了,怎麽这麽久屋里都没声了,别死屋里了。
打开门,刚从亮敞的地方进来眼睛还有些不习惯,粗略一扫,床上没看到人,整个人走进去才发现一个人影,头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卷发缠成一团挂在衣领上,不知死活。
应该还没死,王论上去检查了一番,发现皮肤上有些青紫的伤痕,都是指虎打出来的,可能是疼晕了。
他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不由得又有些担心齐路那边的遭遇,祈祷李欶千万要手下留情别把人打死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不过说起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那边,李欶专心开锁,丝毫不在意对面包含警惕探究的目光。
同样的,他的手上脚上也带着镣铐,这幅场景不由得让他想到了照片中沉珂,他也是这样,是被禁锢住无法挣脱的。
“在这待的几天,怎麽样?”进来後他先关心询问了一番,接着把脖子上的固定器拿下来。
“还好。”齐路并不领会他的假好心,暗中阴阳:“起码吃住不愁。”
“还好就行。”
“你过得舒服了,也不想想你妹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触及逆鳞,刀片似的目光唰唰飞过来。
看他正在活动的手指,银色的戒指上沾了些血迹,意识到他已经去找过邱桑杰了,齐路偏头,“你不用指望从我这听到什麽,我跟邱桑杰那个蠢货不一样。”
“我没准备问你问题。”看他面相李欶也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松口。
所以他这次来不问问题,就是专程来打他的。
“我心里有气,准备拿你练练手。”
仗着他反抗不了,李欶把他当人形沙包打了一顿。
齐路也够能忍,打了半天哼都没哼一声。
“你有个好队友。”
李欶着重咬了“好”字,坐在床上,把指虎拿下来用湿纸巾仔细地擦干净。
齐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到他的话也无动于衷,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邱桑杰关键时候并不可靠,贪生怕死的蠢猪一个。
看他没回应,李欶主动跟他提起一件事。
“几个星期前,邱桑杰在五里街办了件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