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都没影了,还在这谈你不行他不行的,扯呢?
仿佛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付禛玉笑笑:“这次回来,我先给警察局带个大礼。”
“付渐华?”李欶猜测。
付禛玉耸耸肩:“谁知道呢?”
以他的势力,抓付渐华应该挺简单的吧,不过对方又是个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这麽容易落网呢?
“那你把我抓来干什麽?”
虽然手脚没有任何束缚,但他能活动的区域就只有这个房间,一出门外面全是站成一排的保镖,李欶搞不懂他究竟要做什麽,如果说只是单纯的为他侄子报仇,那他可真是冤枉,真算起来,他还算救了付清流一命呢。
“说这麽不好听干什麽,我请你来做客,你倒不愿意了?”
“哪有这样请客的。”李欶笑容僵硬:“您怕不是在国外待久了吧。”
可能他口中的“请客”就算这样的,不知道以这种方式“请”了多少人了。
“带你见个人而已,不用紧张。”
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捂得严实,其实穿不穿都一样,脱了皮上还有一层纹身衣服护着,这样穿着可能只是想收敛一下自己狂霸拽的气质。
他们从来没有过瓜葛,李欶好奇他要他见得人是谁。
“我可以下去见吗?”李欶挂上招牌笑容。
他真是不想在这个房间待着了,而且经历了上次高层跳楼的风波,他现在对这麽没有安全感的高度开始变得恐惧了。
“你是贵客,怎麽好意思让你亲自去?”
付禛玉把茶放在桌上,敲的一声响,李欶看出这人存心没想放过他,还是不懂。
“我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如果只是关于付清流的,我可以解释说真的——”
“并不是这些。”
他打断他。
李欶盯着他的眼睛许久,最後还是放弃了。
毕竟是杀戮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不说话的时候浑身有股不好惹的气质,李欶不敢多看,再说,看多久也看不出来城府深沉的人的内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就目前来看,他对他没什麽恶意。
他说的来人不知道为什麽比约定时间晚了很多,付禛玉有好几次看手表,在李欶第七次闭目养神被吵醒的时候,看见他带着保镖下楼了。
房间内空无一人,李欶左看看右看看,三秒後跑到门边扯门。
好的从外面反锁了。
“沉坷,沉坷?”
李欶本来还想靠他帮忙的,没想到这时候怎麽叫他都不在,从昨天晚上被关进来莫名其妙消失後就没见影子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让他老人家忙。
按天气来算,这个时间点何光他们应该送过饭了,发现他没在手机也打不通,应该是会来找的,既然出不去,那他还是坐在原地静候佳音为好。
就是不知道以他们的办事效率,他得静候几天。。。。。。
李欶长叹一口气,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真困啊。。。。。。
刚眯上一会儿,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时候,李欶又又又被吵醒了。
乱七八糟的叫喊声充斥在楼下,吵闹程度让李欶瞬间睁眼,梦回前些天大楼爆炸的时候。
“搞什麽,真是。。。。。。”
他出不去,只能走到窗边往下看发生了什麽事,结果看到了早早跑到楼下的付禛玉等人。
这栋楼是办公楼,源源不断的人从大楼中跑出去,黑烟弥漫在空气中,热浪隔着窗户都能用肉眼看到。
李欶:?
意识到发生什麽後,李欶疯狂地拍门撬门锁,指望着能凭力气直接把锁弄烂,可惜这玩意坚固的纹丝未动。
“沉坷!”李欶不停拍着门大声呼救,可这次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有能力一层层搜索救人,这畜生付禛玉真是人面兽心,跑路也不带他一个!
李欶不烧死也得被气死了,他有理由怀疑付禛玉是故意纵火的,但他没证据。
“沉,坷!”李欶咬牙,“我真的要死了!”
话落,门锁转动一下,李欶一个没注意惯性倒在地上,以为是沉坷来了,高兴地擡头一看——
“沉。。。。。。沉坷?”
他睁大眼,语气中的疑惑不似作假,有点滑稽地把脸抹了一下,终于确定了是他:“沉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