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什麽。”
“我饿了。”
“那你就忍着。”
这麽坚持,肯定有原因,我就向g点头示意了一下:“那你先洗吧。”
g嗯了一声就向浴室走去。
“等等,”我仿佛想起了什麽,“就在这里脱吧。”我一脸坏笑。
g有点窘,有点犹豫站在那里。
“你干什麽?”
身後的妻捅了一下我。
“没干什麽,验货。”
“验你个头!”
妻定力真好,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就不往我这边看。
“脱吧,反正迟早的事儿。”我又说了一句。
g刷一下就衣服脱了。他这人,决定做了,就做得很干乾脆很彻底。
我回头看了看妻,她还在假惺惺的看着电视,推了我一下,让我别看她。接着他又把裤子脱了。内裤居然是红色的,我也是醉了。中间一个鼓得很明显的帐篷,看来勃起了。
妻还是假装无所谓,眼睛也不往那边看,仍旧看着电视。电视有什麽好看呢?都是新闻。而她从来不怎麽爱看新闻的。
“那我脱了啊?”g迟疑地问。
“脱。”我说,站起来,站在床边搂着靠在床背上的妻。
他脱下来了。赤裸精光的一个魅力少年站在我们面前。皮肤很白,JJ没有全部勃起,和肚皮成9o度向前挺立,内裤扒下来的时候JJ还晃了几下。很白嫩的JJ,或许这是小鲜肉和油腻大叔最大的区别吧?我们的JJ颜色很深,甚至像黑人的生殖器,而他的则是白得多,和身体其他部位颜色差不多。至於尺寸,目测就已经差不多和我办公室的保温杯差不多长了。
我晃了晃老婆的肩:“怎麽样,满意吗?”
“不错哦,比我还白呢。”
“我问的是鸡巴满意吗?”我一脸坏笑。
“好大,跟外国人一样。”
老婆终於不再装矜持了,只是身子还是保持不动。
“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