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索性坐下来,和她一起靠在床边。我刚坐下来,她就斜斜地把头靠我肩上。
“效率真高啊,才十几分钟。”我说。
“都没前戏……”
她撅起嘴,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温柔,还是故意嗲,但又都像。
“晚上你真的不穿内裤啊?”
“你神经病啊,那麽多人……”
“那你刚才说……”
“我刚才还说给他生娃了呢!”
好吧,害的我差点以为老婆修为提高了,真的如此放得开了。
“什麽时候去洗一下吧?好好休息,说不定一会他又要来了……”
“神经病哦,放着自己老婆不要,总是来要我……”
老婆双手抱着我粗壮的手臂,梦呓般地抱怨。
“你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我很温柔地说,仿佛和她梦中对话。
“那我也没料到这麽匆忙啊,做完就提裤子走人,要不是平时知道他是什麽人,我真的会生气。”
“那等一会他还来呢?”
“那不更好?反正下面滑滑的,还在流……”
金碧辉煌,觥筹交错,我们没有别的认识的朋友,静静吃菜,都只顾盯着新娘的秀丽脸庞看。新娘很漂亮,比我老婆高一点,事业线深一点。以後便是她承接良的亿万子孙了麽?妻不怎麽说话,神情没什麽开心。
良夫妻俩挨桌敬酒的时候,妻挤出如花的笑容,深情地看着他。
“祝你们幸福。”
她一仰头,把一杯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