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
“啵”一声响,良一下子拔出来,老婆尖叫了一声。良极快扒下裤子和内裤扔到床上,紧接着又把沾满了老婆汤汤水水的阴茎毫不留情从後面插入。
“啊……”老婆放声大叫。
我在边上心跳加,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会走到交合处附近仔细端详,一会去抓住几乎被操得飞出去的奶子,捻着那因为情欲而坚硬的乳头,一会又到前面,从老婆的耳垂舔到脸,老婆闭着眼,感受到我的舌尖,没命地侧过脸吸吮我的舌头。
实用而突然的做爱,每下撞击都有力击中她的花蕊深处,她也无暇思考,知道时间有限,只会用力把肥硕的屁股往後迎凑,每次啪啪啪声都伴随着两瓣如同果冻般滚动的臀肉的撞击声和那绝望而又亢奋的呜呜声,她的头很快就乱蓬蓬,脸通红,吸得我的舌头疼,可我不敢松口,怕扫了她的兴致——她极不喜欢中途被打断。
果然,没几分钟她就松开了我的舌头,头猛地擡起,尖叫几声,从屁股到大腿不停地打摆子,膝盖弯曲,几乎要跪下来。
良没理会,两只瘦骨嶙峋的大手用力提住那纤细的腰,不让她滑落,仍旧一下下没命地操。
老婆大张着嘴巴,臀不再往後凑了,两手用力撑住桌子,避免因为不用力撑住而被操得趴在桌上了。她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只是哭泣一般嚎叫。
我看得呆了,当时在想,娇小的老婆怎麽会有如此肥硕的屁股?又在想,世界上最理性的男人莫过於刚射完的男人,但是最残忍的男人莫过於把女人操到高潮还是不放手一个姿势继续狠操的男人。
我站起来,隔着连衣裙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算是对她的抚慰。
他看了看表,拍了一下老婆屁股,有点用力。
“你干嘛呀?”
老婆无力转过脸庞,有点不高兴。诚然,她不是很喜欢打屁股、打脸这样的虐恋行为。
“骚货,快叫老公!”
“我老公才没你那麽变态。”
“快叫老公!”
“不要……”
“快叫!”
“老公……”
“要老公射哪里?”
“射进去啊,不要停……”
“你说你骚不骚?”
“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