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双手还撑在床边,没有拒绝他的深吻,脚却不再晃荡了。良和她吻了足足两三分钟,吻得她满脸通红,眼波流转。
“今天我的心里总是想着你。”
他吻完了,捧着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
“真会拍马屁。快去吧,别耽误你的登基大典。”
老婆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他,不过笑得很开心。
他调整了一下裤裆,深呼吸了一下,跟我挥了挥手,走了。他屁股真结实,老婆打他屁股的时候我能看得出来。
老婆也呼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什麽心事。
“笑屁啊,变态。”
看到我在边上幸灾乐祸的样子,她有些不满。
“你说他裤裆那麽难受,一会怎麽彩排啊?”
“活该!”
“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有空?”
“干嘛?”
“没干嘛。不过像刚才那麽点时间有空也不够啊。”
“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我给你们计算一下时间。”
“变态!”
唉,如果变态是犯罪,我算是坐实了这项罪名。
看了会电视,“嘭嘭嘭嘭嘭”又有人敲门,很急促。
“谁呀?”
“我。”
又是他?我打开了门。新郎带着一股风闯了进来,眼神有点直。
“忙好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