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眼角潮红,泪珠儿连连,软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抬起头,这才看清了,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她贝齿轻咬红唇,仍有稀碎的哑音发出,“叫出来,我喜欢听!”她耳垂上的铃兰草耳环摇晃地越来越厉害,铃心碰撞着银色外壳,与她一起,发出了嘤嘤咛咛的声音。寂静的夜晚,突然出现一道强光,一红一黑两只凤凰飞出,绕着花房翩翩起舞,然后一起冲上了九霄云外,翱翔于杳冥之上。我跟你们走一夜未眠。金承逸原本念着她身上有伤,不敢太用力,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慢慢来,小心温柔呵护。当情到深处之时,只感觉丹田发热地厉害,似乎有一股新的能量在浇灌着彼此的灵元,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世上最快速的疗伤方法,并不依靠药石,而是灵修。与相爱之人灵修能使灵力成倍增长,更有利于伤情的恢复。如今,他和池影的灵脉互通,阴阳调和之下,灵元得到滋养快速地增长,她也是一样的感受。只不过对于她来说,金承逸的元阳之力太过霸道又刚烈,在她体内乱窜,她只能用自己的真气去涵养,以女子最柔和的力量,像一汪春水,把它慢慢纳入自己的灵源之中。她承受着这份灼热的爱,并在这份爱里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看快要到达顶峰,金承逸的步伐突然慢下来,他贴在她耳后,暗哑的声音传过来,“回锁灵岛,等我!”他的语气有些强硬,带着些许不容置疑,他是发号施令的王,掌控着她的情欲,犹如掌控着生死,她无从选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声音很快被他用舌尖推了回去,与那些呜咽声一起,淹没在喷着热意的喘息中。折腾了一夜,她耗光了所有的力气,眼神迷离地半睁着,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影影,”金承逸抚摸着她的脸,轻喘着唤她的名字,她累极了,闭着眼睛。“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还想和你说说话呢!”他亲吻她的额头。池影其实是听得到他说话的,她也想应他,可是她实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体好像掉进了一片温暖的海洋,漂浮着,然后慢慢下沉。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里面。只有她一个人。“逸逸!”她掀开车头的帘布,发现驾车的人是羽族的士兵,她认得他们两个,是金承逸的亲卫。一个叫叶同,一个叫温正。叶同正拉着缰绳驾驭两匹天马,温正回过头来跟她说,“郡主,属下奉太子殿下之命送您回锁灵岛。您安心坐好,我们很快就到了。”池影的眼神闪过一丝的落寞,她放下帘子回过头,看到马车里点了安神香,难怪自己睡得那么沉!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穿的是羽族服饰,上身是一件浅花杏绣凤鸟香缎,不是之前的那件莲花红衣服,它们已经被金承逸撕烂了。身体也没有了黏腻感,想来自己昏睡的时候,他帮她清洁了身体,还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只是,他怎么不等她呢?是她睡得太沉了吗?还是他急着出发?不管怎么样,好歹道声别再走啊!她打开车窗,趴在窗沿上看着脚下的层层云海,马车在向前,它们在后退。一路北行,离清南河越来越远。罢了,想太多终究无益!她收起三千烦恼丝,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等回到了锁灵岛,她要把这一年在外的经历,好好说与师父听。突然,天外边飞过来一支冷箭!黑色的箭头穿透了车框,深深地插在木板上。池影跑过去把箭拔出来一看,箭头散发着浓烈的魔气。是魔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从前方又射过了好几发快箭。天马受了惊,不听指挥地狂奔。池影掀开帘子,朝叶同和温正喊道,“是魔族的人!”叶同收紧缰绳,对温正说,“你保护好郡主!”温正立马从车头上跳下来,他展开一双鹏翅,手握长枪,飞到池影旁边,“郡主,别怕!有我们在,定不能让魔族的人伤你分毫!”叶同控制住天马,把车停好,也召出一把紫金大刀,“郡主,您别出来!这里交给我们!”池影凝聚灵力于目,四下搜寻对方的踪迹,只见在他们的左前方,有一团黑色乌云,上面站满了百来个魔兵,为首的是一个白发黑裙的母夜叉,她手上拿着一把长弓,想来刚才的箭,就是她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