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整个人呆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影影,影影!”他不停地喊她的名字。池影变回原身,抱住他,“我在,我在这儿!”“酒里有药。”他含糊不清地说完,便探身去吻她,“帮帮我!”池影吓得瘫坐在床边,“什么药?”金承逸身上燥热难耐,体内的暖流一阵又一阵冲击着理智,血液在沸腾,心脏在狂跳,想要得到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眼看就要破体而出。他扯下帷帐,天地一片昏暗,只有缝隙还透着一丝丝的亮光。池影退到角落边,心里害怕极了,“逸逸,不要这样……”她这一声娇滴滴的叫唤,犹如火上浇油,把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他一步步靠近,拉着她的小手,探进了自己的里面。池影身体猛然一紧,心跳得厉害,她想将手收回来,却被他按住了手腕,娇嫩的手带来的触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他长哼一声,“别走……”池影马上醒悟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喃喃地说,“不行,这样不可以……嗯……”他深深地吻她,让她再不能说话,所有的感官都只能跟着他走,她被抵在角落,已经无路可退。唇被吻得红肿,脖子上也落下了密密的吻痕,他吻得很凶,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一般。“不要!”她咬着泛红的嘴唇,推不开他,金承逸吻开了她的唇瓣,在一丝丝甜蜜的水漾里寻求着清明。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床边,腰被他的双手箍住,动弹不得。他伏在身后,把她的脸捞过来,俯下身狠狠地吻,犹如至高无上,掌管一切权欲的王。她流着泪,身体摇晃着,不停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相信我,我不会……”红色的帷幔抖动着,不时地透过一些或明或暗的光亮。斑驳光影映衬在他面上,看不清究竟是柔情还是冷厉。少羽宫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过问里面发生着什么。宫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急促杂乱。池影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面上一片绯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她颤抖不止,最终瘫倒下来。他跟着重重地压下来,手仍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后颈上,他咬住了她,留下浅浅的牙印,粉色的血痕很快浮上来,他又吻住,似乎想要将其掩盖。“对不起!”你是怎么发现的池影衣衫凌乱,两眼失神地望着帷幔。外面没有了光亮,昏天黑地的,不知道是什么时辰。金承逸将她揽在怀里,心中充满了愧意,“影影,对不起!”池影还在发颤,蜷缩在他怀中低声轻泣,她实在是恼他,指责的话断断续续,说出来倒像是娇嗔一般,“金承逸,你,你这个坏……”还没说完,唇被他封住,“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池影身体酸软,只是酸软,虽然好像什么都做了,但其实他们并没有去到那一步,他没有真的伤害她。有一丝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攒动,她知道不是他的错。双手捧住他的脸,心疼地问,“还难受吗?”他闭上眼睛,脸在她手上蹭了又蹭,“嗯!头很痛!”她的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着,“逸逸,”本来想说的分别的话,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顿了顿,“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呆在少羽宫了,我好害怕!”他握住她的手腕,吻着她的掌心,“别怕!有我在!这几日军队已经集结完毕,明日便可点兵。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他在她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不过在离开之前,今天的事情必须有个了结!”“嗯。”池影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双手伸到他腰后环抱住,她没有问下去。自己好像已经越来越依赖他了,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走不了了。第二天一大早,池影还没醒,金承逸把手从她脖子后面轻轻地抽出来,悄悄地起床。他打开宫门,叫来了左清。“去巫管所那里取一味药给云觅夏,告诉巫医,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左清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主子想要怎么样,“是!属下这就去办!定不会让人发现端倪!”吩咐完左清,金承逸回到帐中,他躺在池影身侧,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她琼脂一样嫩滑的脸庞,眼神温柔,含情脉脉。池影动了一下,她把身子缩进被窝里,像只撒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