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踞阵眼两端,赤焰与剑光在空中交织成网,将暴走的池影困在阵中。池影额间魔珠光芒愈加明亮,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金承逸见状,脸色骤变,陆青林的剑气缠上了她的手腕,急迫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不想她元神涣散就快过来!”金承逸回过神来,扣住池影右手命门,三股灵力相撞,刹那间,池影胸前突然浮现一个金色咒印。两条红线从她命门处蜿蜒而出,一条缠上金承逸淌血的指尖,另一条没入陆青林的心口。池影眼尾的赤红慢慢褪去,身体一软,坠向泉池。金承逸扶住她的肩膀,陆青林抱住了她的腰肢。“放手!”“松开!”两人悬在蒸腾的水雾中对峙着,池影腕间的红线在灵力震荡中忽明忽暗。陆青林盯着那条没入自己胸膛的光带,眼眸射出寒芒:“你竟敢给她种同心咒?”金承逸将池影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本君还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你看清楚,这是上古同心契。”“上古同心契?”陆青林眸光淡淡闪烁,传闻上古同心契不同于普通的同心契,此契,不可解。虽然感觉事有蹊跷,但眼前池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陆青林将池影抱过来,“我要带她回蓬莱。”“你休想!”金承逸紧紧箍住池影,凤凰真翅在身后展开。池影腕间的红线突然收紧,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嗯——!”昏迷中的池影发出一声呜咽,眉心紧蹙,表情十分痛苦。“别吵了。她现在受不住你给她一点时间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边悬挂着的月光纱随风轻轻飘动,云予芹捧着石钵,垂首倒退,并顺手合拢上了殿门。“影影,你的伤还没好,过几日再回去也不迟,”金承逸端着药碗,微微倾身靠近,“来,先把药喝了吧。”“本座没伤,无需喝药。”池影后退一步,刻意避开,“青林,我们走。”陆青林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声音轻柔,“小影,别逞强。”“好,那我自己回去。”池影把他的手甩开,快步往门外走。金承逸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却又怕弄疼了她,赶紧放松了些。“影影,你听我说……”“不要拦着我!”“我不是要拦你,”金承逸放下药碗,将她拉向自己,“你要回去可以,我跟你一起走。”“不需要。”池影推开他,“海棠都告诉我了!”金承逸从后面将她紧紧拥住,身体微微颤抖,“是裕溯帝后用我的性命做要挟,不让你与我亲近。”池影瞳孔倏地收缩,裕溯帝后确实告诫过自己,若想保住金承逸,就必须和他断绝往来,否则,便要焱清帝尊叛羽族勾结魔族之罪,削他神骨祭天。陆青林指尖金光一闪,将池影从金承逸身边拉开,冷声道:“仙界谁人不知,那思薰公主对你倾心已久。你与其在此纠缠,何不顺应局势,与她联姻,也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金承逸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本君早就和她讲清楚了。本君心里只有影影,再容不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