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尖下巴舞姬仙女,她叉着腰,怒视着池影。“此话怎讲?”裕溯帝后问道,尖下巴舞姬仙女朝主座位置福了福身,说:“启禀帝后,刚在在清芳殿,我们几个亲眼所见,月池影施展魔族邪术,那把匕首就算不是仙界之物,也和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她早就和魔界之人勾结,蓄意谋害妙意仙姑!”“一派胡言!”月芮安喝道:“她是我亲传弟子,使用的自然是月族法术,怎么会是魔族邪术?”“那我就不知道了!”尖下巴舞姬仙女冷笑,道:“说好听点,是你教徒无方;说难听些,她与魔族勾结,你做师父的也难辞其……啊!……”不等她说完,月芮安已经闪现到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尖下巴舞姬仙女斜眼瞥了一眼裕溯帝后,发出沙哑的声音,“娘娘,救我!”裕溯帝后怒道:“放肆!幻月仙君,御前失仪。来人,把她给我拿下!”一群侍卫冲上来,将月芮安围住。月芮安面不改色,冷声道:“无凭无据,你胆敢信口雌黄,污蔑我辉夜天!我今天要是不出手教训一下你,他日,你是不是敢编排到帝尊帝后头上去?”“咳,咳……我没有……”长长的指甲嵌入血肉之中,捏紧了喉咙,让她再说不出话来。“住手。”焱清帝尊缓缓开口,“你们都退下!”侍卫们听令撤下。月芮安也松开了手。“咳,咳!”尖下巴舞姬仙女瘫倒在地上,她向前爬了几步,哭诉道:“帝尊,奴婢所言千真万确。月池影真的是用了邪术,不信的话,您让她重新再施一次刚才那个法术,就知道了!”焱清帝尊正色道:“月池影,你上前来施法。”陆青林握了握池影的手,“小影……”金承逸也担忧地看着她,“影影,没事的。”池影点了点头,她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再次凝气,启动御空之术。只见一团黑色火焰从她的掌心燃起,周围的气流开始涌动,“你们看!她掌心黑色的火焰,不是魔族邪火是什么?”尖下巴舞姬仙女大声喊道。“邪火?”池影捧着黑色火焰,一步步慢慢靠近她,“此乃我玄鸟一脉的‘暗羽冥火’,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之力!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邪火了?”此言一出,场下的众仙家不禁大吃一惊,“玄鸟?玄鸟部不是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战亡了吗?”一个白胡子老道问一旁的黑袍道长。“是啊,听说玄鸟部早就没人了,她是哪里冒出来的?”黑袍道长说道。另一边,一个手捧拂尘法器的仙姑问:“唉,你之前参战的时候不是见过玄鸟王用过暗羽冥火吗,是不是这样子的?”她旁边的白发上仙捋了捋胡子,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不太记得了。”“肃静!”焱清帝尊打断了他们的议论,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月池影,你到底是月族的还是羽族的?”池影收起掌心的暗羽冥火,行礼回道:“回帝尊,臣女的母亲是月族仙子,父亲是羽族荣平王。所以臣女既是月族,也是羽族。”金承逸走上前,说:“帝尊,她的确是我羽族荣平王遗孤,玄鸟部的嘉岚郡主。”白发上仙说:“有羽族太子为证,看来是不会出错的。原来她是月族仙子和羽族王爷之后,那就和魔族没有关系了。”他旁边的仙姑附议:“是啊,原来是一场误会!”裕溯帝后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抬了抬眉,尖下巴舞姬仙女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帝后,请恕罪!奴婢并不知……”“住嘴!”裕溯帝后喝住,“还不快向池影仙子赔罪?”“是!”尖下巴舞姬仙女站起身,朝池影鞠了一躬,“池影仙子,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池影侧身,并不受她的礼,“我和你们说了,我没有杀人。凶手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戴面具的人。”“帝尊,我可以画出那贼人的画像,还请帝尊派人追查,将凶手缉拿归案。”焱清帝尊说:“来人,备笔墨。”侍卫统领魏智正将笔墨呈上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池影拿起毛笔,细细回想了一下那白衣人的样子,慢慢描绘了出来,然后把画像交给魏智正。魏智正又将画像呈上去给焱清帝尊。焱清帝尊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分发下去,命人搜查。”月芮安走到池影身边,说:“帝尊,既然已经证明此事与我们无关,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