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突然一酸,昨晚所经受的,思念的煎熬,化为泪水夺眶而出。她坐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哽咽着说:“我不要你走!”金承逸心里也不好受。昨晚回去后,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却不得不忍下冲动。一时的欢愉并不能代表永久,他想要和她长久地幸福生活在一起。在那之前,他愿意等待,也会努力为他们的将来做好准备。金承逸的眼中满是不舍,他轻叹一声,伸手抚摸她的发丝,“影影,我答应你,等朝中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即刻飞过来陪你,绝不让你久等!”“我不要!”池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离别的心酸,加上没睡醒的起床气,让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她摇着头,嗔道:“我才不要等。这几次,你总是来去匆忙。你,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伏在他怀中无声的哭泣。他心中一痛,“别哭,影影。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他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红润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她瑟缩着,双手攥紧他的衣领,宽大的手掌抵住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她不安的情绪。她终于在他温柔的吻里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伸出手搭在他的肩颈上,回应他的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身影也仿佛融为一体。所有的忍耐皆是徒劳,爱意在这一刻冲破桎梏,在彼此热烈的吻里得到全然释放。照顾好她晨曦初照,东方泛起微微的鱼肚白,几缕柔和的阳光透进来,洒在了雕花木漆床上。轻纱帐随风轻轻扬起,笼映出一团密不可分的身影。唇齿相依,如胶似漆。池影身上那件嫩绿色小衣质地薄软,三两下动作就起了皱褶,一只宽大的手掌如游龙戏水,骨节如山岚峰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唇角牵扯出一丝细长的银丝,金承逸深深地凝视着池影,眼底欲海翻涌,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看着上面因情动而泛起的淡淡红晕,心中更是被勾得愈发难耐,来不及等她气息平顺,便又飞蛾扑火般,吻上去。绣着凤仙花图案的藕色棉枕上,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下,与那长着薄茧的长指轻轻相触,金承逸猛地扣住她的手,两人掌心相合,十指紧紧相扣。贴在雪颈上的薄唇忽而一顿,金承逸抬起头,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池影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来。染满情愫的凤眸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他捏住她的下颌,拇指在她嫣红的唇上摩挲,“陆青林在外面。我们还要继续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猎人一般注视着自己的猎物。心里期盼着,她会点头。如果她选自己,哪怕只有一次,一次就够了!他会死死地护住她,不会再相让!绝对不,与他人分享!四下静寂无声,原本缱绻晦暗的卧房,被窗边透过来的,越来越盛的光亮照得通明、耀眼。池影无措地攥紧金承逸的衣领,缓缓松开后,把脸侧开,看向门外,“对不起!”金承逸的心如同跌入冰窖,他懂了。哑然失笑,低下头浅浅地吻了她一下,装作毫不在乎地说道:“我的影影是个小笨蛋!”池影转过头,眼中闪着泪,“逸逸,我……”“别哭,”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笑道:“让他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金承逸坐起来,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颜色娇嫩的粉色凤仙花长裙,“这个颜色好看,就穿这件吧!”池影默然,点了点头,接过衣衫,走到屏风后面去换。金承逸走到小厅,将圆桌上的一壶温茶全部喝完,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用灵识感知到陆青林站在门外踌躇,并无破门之举,猜想他知道了自己在这里。倒是挺有君子气节!金承逸心下腹诽。既然对方有意礼让,那他也不会做那无义小人。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他决定长话短说。待池影穿好衣衫后,金承逸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影影,先别出去,我有话要跟你说。”池影一怔,在他身边坐下来,笑着说:“怎么这么严肃?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影影,我这次回去,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怎么了?”池影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是丰栖谷发生了什么事吗?”“是有些棘手的事……”金承逸叹了口气,说道:“父皇的病情不太乐观,宫里头的御医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