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蔚霞羞愤难当,狠狠地去咬他的嘴唇。齐漳吃痛地哼了一声,可是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打算。他一点儿也不畏惧,反而觉得异常兴奋,吻得更重了。几乎快要让她窒息。她被吻到全身无力,脑袋发昏。他抬眸,看到她眼角带着湿意,心中一颤。他的唇舌再度贴了上来,轻松撬开玉齿,只是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他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循序渐进地勾引,期待着她能给自己一点回应。可惜她始终铁石心肠。“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他把她的手放下来,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我不要,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还说没有玩弄我?”齐漳目光幽幽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你现在的愤怒和不甘,只是因为你所说的‘爱而不得’而已。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更想去占有。就像小孩子想得到一颗糖果、一个玩具一样。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件玩物而已,并不是真的爱我!等你得到了我,玩腻了,就会把我丢到一边,再去寻找另外一个有趣的东西,是不是?”齐漳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呼吸在这一刹那都跟着断了。他怀抱中的人是这样的绝情冷漠,一颗心硬得像石头,比冰块还要冰冷。“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看不到我的真心!是不是要我把它给挖出来拿给你看,你才肯相信!”待梅花开时与君共赏夜色如墨。烟花已经燃尽,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刺鼻的硝烟味道,证明它曾经灿烂地绽放过。蔚霞叹了叹气,“你放我走吧!我累了!”齐漳不想放手,可是他也清楚,自己留不住她。“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走!”“我不答应!”“你!”齐漳快要被她气到吐血了,“那我就一直抱着你,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晒谷场那边,笙笛之声停了。踏歌晚会结束,游人陆陆续续地出来,走到街上。津良城虽然民风开放,但是他们相拥姿态实在太过香艳,以至于不少人边走边回头看着他们。蔚霞羞得无地自容,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你要我做什么?”他的唇从她耳边擦过,带着温热的气息,惑谬之音传入鼓膜,“待来年春暖,梅花盛开之时,邀卿与吾共赏!”蔚霞犹豫不定,迟迟不说话。“你到底来不来?”齐漳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蔚霞脖子往后缩,低声道:“可以不来吗?”“不行!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一天不来,我就等一天。一年不来,我就等一年,直到等到死为止!”“你别动不动就说死好不好?”齐漳赌气说:“我不在乎!”“可是我在乎!”蔚霞咬紧嘴唇,“我……”齐漳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月卿,你始终还是在意我的!所以,你会来的,是不是?”蔚霞眼睛看着脚尖,微微的点了下头。齐漳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他抱起她,将她举过肩头高兴地转了两圈。蔚霞被他吓得不轻。路上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她羞得耳根都染上了樱红色,捶着他的背喊道:“你快放我下来!”齐漳把她放到地上,单手轻握住她仟美的脖颈,仰起她的脸,吻得旖旎缠绵。远处,枣红骏马发出一声长啸,似在催促着他前行。蔚霞轻轻推开他,“你快走吧!”齐漳吹响口哨唤马前来,跨身上去后,他拉住缰绳回头看她,“记得一定要来!”蔚霞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朝他挥挥手,目送着他坚毅而挺拔的背影,融入到夜色之中。来吗?蔚霞仰起头看了看身后的梅花树,想象着它花开满树的样子。“蔚霞!”晴媛和雅闻他们一起朝着她走来,大声叫她,“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蔚霞敛了敛神色,说:“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池影没有和你在一起吗?”程慧问,“刚才跳舞的时候就一直不见她。”“没有……”蔚霞摇了摇头,“会不会先回去了?”“那我们回去看看吧!”晴媛拉住她的手,“咦,你脸色怎么不太对,是不是哭了?”蔚霞揉了揉眼睛,“没有,没有!就是困了,我们走吧!”说完正要走,忽然听到清芬说:“唉,你们看,那边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