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许明月:懂了。国师身影出现的又快又急。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白幼幽几人穿着院服,张扬又扎眼。而被他们围堵的人裹着严严实实的,头发丝都没有露出一根。国师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决断,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白幼幽收了刀,抬起下巴,“解释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吗?这人穿成这样也不知道想干嘛,我们觉得他可以就出手阻拦了一下。”国师抬手去抓一身黑袍的楚珩。楚珩咬了咬舌尖,强行冲破国师的禁锢。“真是贼喊捉贼。宫殿中的东西已经被他们取走并交给同伙带走了。”声音粗重难辨,一听就知道是刻意伪装过的。白幼幽翻了个白眼,“神经。”继而朝国师说道:“这又是你们妖皇宫的事,我们不想卷入,赶紧放开我们。”国师脸色阴鸷,他一个都不想放过。“宫殿里的东西是我妻子留给我的,对我很重要。将东西交出来,我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否则……”冰冷的杀意这瞬间具象化,卷向几人。楚珩见势不对,身上燃起一簇黑紫色的火焰,一声尖啸从他身上传出来震荡在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神魂。白幼幽扶住脑袋,脚下踉跄险些跌倒。金凯旋看到白幼幽的反应,犹豫了一秒立即有样学样。为了真实性,他还白着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国师同样被影响,等他反应过来时,楚珩已经跑了。国师怒极,转身面向白幼幽几人,眸子里有血丝翻涌。白幼幽抬起略微苍白的脸,黑黝黝的眸子直视国师。冷冷道:“你敢。”国师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杀意,白幼幽脚下蔓延的冰晶让他理智回笼。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东西极大可能性并不在他们几人身上。国师收敛了自己的杀意。“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白幼幽:“出来逛逛,恰好撞到了。”“恰好撞到?”对于国师这种怀疑的态度,白幼幽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暴躁。她开口讽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居住的宫殿也在这个方向?“与其在这里为难我们,还不如派人全力搜捕,将人给抓回来。”白幼幽上前扶起观星河,“你们妖皇宫的待客之道真是令我叹服,不知神域妖皇宫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样。“改天得让我家长辈去见识见识。”国师脸色一变。等他想说几句话缓解时,白幼幽已经扶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人走远了,他冷着脸,用力拂袖往宫殿去。所以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有身份的二代了。仗着家世和家中长辈耀武扬威,一言不合就要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告状。宫殿里的陈设被毁了个七七八八,里面气息驳杂,根本辨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国师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东西还在。他胸口起伏,踹开倒在脚边的椅子,转身去找妖皇宫的妖卫。…………回到住处后,观星河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白幼幽,“白姐你真的要跟茱萸前辈告状啊。”白幼幽给自己倒了杯茶,“当然是假的,你觉得我师父会管这种事吗?”观星河闭嘴绕开了这个话题,然后专心盯着白幼幽和金凯旋的脸看。金凯旋抬眸,语气淡淡的问:“看什么?”观星河:“你俩是怎么做到不受影响的?”他问的是楚珩离开前用鬼车搞偷袭的那一下。白幼幽:“谁说我没受影响?”她转头看金凯旋,叹了一声,“魂修就是好啊。”真正没有受影响的,只有金凯旋一人。金凯旋迟疑了一瞬。原来白姐那一下子的反应,不是演的啊。他就说嘛,她演技啥时候这么好了。那进修演技这件事可以放一放了。是她(他)不想吗?搜查的人刚走,畲姬便施施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在桌子旁边坐下,看着白幼幽几人开口笑道:“你们做的?”白幼幽单手托着下巴,听到畲姬的问话,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证据的事,都是诽谤。”畲姬理了理袖摆,“需要我怎么配合?”白幼幽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转而问道:“楚珩那边有没有找你?”畲姬颔首,“找了,他想让我帮他打一下掩护。”白幼幽:“你答应了?”畲姬笑了一下,眼里划过一抹狡黠,“你这话说的。我又不在房间,根本就不知道他来找我的事。怎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