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枢学院的人。白幼幽脚步顿了一下。女子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人,同样停住脚步。“抱歉啊,没撞到你吧。”白幼幽摇了摇头,“没事。”她朝女子笑了一下,跟着男妖继续往前走。中枢学院的人来妖域做什么?如果跟他们一样是来长见识的,那应该不敢穿着院服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种场合才是。所以是为了任务。白幼眼睛亮了几分。中枢学院的任务,有点好奇怎么办?女子看着白幼幽与男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与他们临近的几个包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下巴。…………穿着中枢学院院服的女子回了包间,她坐回桌前,对包间里的人说道:“我问过了,跳舞的那几个全都被那个包间的人留下了。”“全部?”阮诗情神色讶异,“那个包间的人这么有钱?”她偏头看向了,包间里除了中枢学院的学生外的其余几人。“鹰王,他们不会是你的对家吧。”被称呼为鹰王的中年男人皱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可打听到那间包间中坐着的是谁?”女生摇头,“没有,楼里的妖和掌柜都不愿意透露。“但是,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好像撞到她了。”鹰王:“哦?”女生抬手抓住自己一缕头发,“嗯,其实我刚开始也不太确定。“但是,从那个方向过来,又有方才跳舞的妖亲自带路,只能是那个包间的人了。”女生看着鹰王,腼腆的笑了笑。“只是那位姑娘似乎不是妖域的妖修。”鹰王:“你为什么这么说?”女生往阮诗情身边靠了靠,“直觉。我觉得她更像是世家宗族弟子。”阮诗情:“不是其他学院的人?”女生:“不是吧。其他学院的人我们不是都见过了吗?“而且,其他学院的人,哪来的那么多灵石将几个头牌全部留下啊。”阮诗情点头,基本确定那个包间的人不是鹰王的对家,也不是其他学院的人后便没有将人放在心上了。她侧头看向了端着杯酒,安静靠坐在窗边的楚珩,轻声道:“楚学弟,你在想什么?”楚珩回神,朝阮诗情道:“我只是很好奇,南域学院的人这次站队的是谁?”阮诗情想到了难搞的许明月,眉头忍不住也跟着皱了起来。“没事,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查清楚的。”楚珩对她笑了笑,“嗯。”……白幼幽踏上通往三楼的最后一阶楼梯,转身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她愣了一下,惊奇的上前几步,“大白?!你怎么在这里。”大白朝白幼幽笑了笑,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们暂时,在这里,落脚。”白幼幽靠近他,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门。“你家主子在里面?”大白:“嗯啊。”白幼幽转头看了眼恭敬的跟在他们身后的男妖,忍住了继续问话的冲动。大白推开房门,示意白幼幽进去。白幼幽跨进房门的瞬间,被里面浓烈的熏香给呛了一下。大白回身关上房门,确定没有陌生人或妖后,白幼幽几步上前,掀起熏香盖子,直接将里面的熏香给冻住了。她松了口气,好险没被香死。屋子里垂下的轻红色纱幔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开,离忧斜靠在美人榻上,长发披散,玄色衣摆随意散在榻上。他视线落在白幼幽身上,金色瞳孔中的情绪未明。“你做什么灭了我的熏香?”白幼幽被他的美貌给晃了一下眼睛。听到他的问话,眼角忍不住一抽。“我怕你把自己给腌入味了。”离忧一噎。他松开手,纱幔全部自己挂好。“我只是心情不好,想要闻点香舒解一下。”白幼幽给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看出来了。不过这么浓的香味,不用纾解你,只会让你更堵。”她环顾房间一圈,吐槽:“我以为你们俩在妖域灭天灭地,“我来了直接报你们的名号,就可以在妖域作威作福。“结果你俩进了七情楼?!”大白羞耻的低了脑袋。离忧轻轻哼了一声。“你不懂。”他仰头,眉眼间自然而然的带上几分忧郁。“我来了妖域后,他们都夸我好看。”离忧扭回头看白幼幽,金色的眸子里闪着某种白幼幽理解不了的光芒。“你一定能懂我的对吧。“我丑了那么那么多年,忽然有一天,有那么一群人和妖围着我,一个劲的夸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