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语调冰冷,“化神?”拥有化神修为的老东西居然恬不知耻的对小师侄动手,难怪她会动用自己留给她的护身符。虚影屈起手指朝着国师的方向轻轻一弹,国师被一股巨力击中,嘴里喷着鲜血倒飞出去,砸坏了宫殿门前的阶梯。白幼幽握住手里的墨玉,墨玉上光芒消失,连同她身后的虚影。随手将墨玉挂到腰上,与师父给的坠子挨在一起。“冷静了吗?”国师从地上站起来,他看向白幼幽的眼神里堆满愕然。“你来自……”白幼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将他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国师站直身体,朝白幼幽拱手,“今日之事,确实是误会。”如果她来自神域玄武一族,那闯宫的事或许真的与她无关。那四族若是想要天狐一族的东西,何须等到现在。当年他们要是插手了,哪还有他们的份。“大人,鹰王那边有情况。”一妖卫急匆匆的跑过来回禀。国师:“什么情况?”妖卫神色古怪,偷偷朝白幼幽几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中枢学院的学生被人套麻袋打了,说是南离学院的人干的。”“……”白幼幽:醒的还挺快。在场所有人看这白幼幽几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观星河顶着他们的眼神,不自然的看看天,看看地。他这样的举动落到众人眼里就是心虚。畲姬松开自己的手,掩着唇轻笑一声。“国师,这件事是否能证明白姑娘几人并未去过禁地呢?”其实不太能,但是个很好下的台阶。国师挥手,撤了围宫的妖卫。在路过白幼幽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传音问道:“白姑娘,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白幼幽懒洋洋的斜睨了他一眼,“你问吧,但我不一定会回答。”国师:“……南离学院的院长南流景与姑娘是什么关系?”白幼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哦,这个啊,他是我大师兄。”国师沉默了片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声:“今晚的事,是我鲁莽了,还请白姑娘个莫要见怪。”神域妖皇宫早有传闻,神曜界南离学院的院长出自朱雀一族。今日可以将这个传闻坐实了。白幼幽唇角勾起一抹笑,但笑意并未达眼底。“国师既已经知错了,那就早些将赔礼送过来。”国师:“……”国师吸了口气,“姑娘放心。”白幼幽颔首,越过所有人往宫殿走。蛇王有些尴尬,迎上去想要说几句话缓和,拉近一下关系。毕竟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位白姑娘的身份与其他学生不太一样。白幼幽跨进宫殿,头也不回的说道:“观星河,关门。”走在最后的观星河抬手一挥,殿门在蛇王眼前被狠狠关上,力道大的差点砸到他鼻子。蛇王脸色阴沉了一瞬,拂袖离开。畲姬看着他的背影,眼露讥讽,就这还想让人帮你?做梦呢。片刻后,殿门被拉开,观星河探出脑袋,对唯一剩下的,还在慢悠悠往回走的畲姬说道:“畲掌柜,白姐叫你。”吉祥物畲姬从善如流的转身走回去。她踩上碎了一半的台阶,想到国师方才狼狈的模样,愉悦的翘起了嘴角。畲姬猜到白幼幽几人应该是要询问她禁地的事,抬腿踏进宫殿,见金凯旋站在白幼幽身后,拿着柄扇子给她扇风。“白姐,你消消气,为了他们生气不值当啊。”另一边的许明月给白幼幽倒了杯茶,“是啊白学妹,我们身上还有学院的任务呢。等任务完成了,我们在带着院长过来找场子。”畲姬:“?”不是,你们的场子也没丢吧?还有,等你们任务完成,我也就登基了,到时候打的难道不是我的脸吗?太灵抱着手臂坐在白幼幽身边,听见许明月的话,他忍不住哼了一声,“不就一座矿山吗。姐姐你要是想,我们可以让人过来将妖域占为己有。“到时候别说一座矿山,整个妖域都是你的。”畲姬:“?!”白幼幽若有所思。然后好奇的问太灵,“我们让谁过来占领妖域?”碧霄谷是肯定不可能的。她也不可能开口让师父师兄们做这样的事。别的不说,第二任天道就在妖域杵着呢。太灵用无所谓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可以为姐姐你劈开一条九幽的通道,让九幽的人从通道过来就行了。”畲姬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