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不替他解咒?”白幼幽:“鬼车当时被太灵打的太狠了,估计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至于另一人……”她语气适时一顿,“他解不了。‘守阳’这种特殊的咒术只有女子可解。”就跟“守宫”只有男子能解一样。观星河恍然。“原来是这样。”他偷偷瞄了一眼书桌,看到那堆黑灰后赶紧移开了目光。“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白姐你继续忙哈。”白幼幽往无语的看着他心虚的往门口倒退,最后消失在门口。她叹息一声,无奈的摇头。已经离开的观星河从房门后又探出了半个脑袋。白幼幽将桌上的黑灰打扫干净,头也没回的问道:“还有什么事?”观星河:“金凯旋让我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去蛇王府?他好提前安排一下。”白幼幽想了想这个问题。“等我们从妖皇宫回来吧。”观星河:“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他。”得到白幼幽确切的回答后,观星河一溜烟的跑远。生怕白幼幽提起那张烧成黑灰的符纸。……时近傍晚,白幼幽准备去找大白和离忧。走到离忧房间门口,她被一层结界挡在了外面。白幼幽往后退了几步,“要不,给他们留一张纸条?”她转身欲离开,然后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大白挡住了去路。大白:“你找主子,有急事?”白幼幽摇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可能要离开七情楼一段时间。”大白皱紧眉头。“但是,外面没有,这里安全。”白幼幽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的学长学姐还要继续麻烦你和离忧。”大白:“这个,没有问题。你注意安全。妖域没几个,好妖。”白幼幽笑着点头。等大白说完,她才指着离忧的房间,语气担忧的问:“离忧是不是被我师兄打伤了?”大白:“……”这要他怎么回?房间里,睁开眼正大光明偷听的离忧表情一僵。白幼幽叹了口气,伸出手掌摊开。她掌心躺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这个可以疗伤,你把它交给离忧吧。然后在替我与他道个歉。“我师兄并不是故意的。要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趁早说开比较好。“青楠师兄性格温和,不是不讲理的人。”大白:“……”是啊,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他护妹啊。你师兄或许是能好好说话,但是,主子他不会啊。主子最不擅长的,就是好好说话了。大白本来是想要拒绝这朵花的,但他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花香。这股花香很奇异,只吸入一点便让他觉得通体舒畅。他接过海棠花,慎重的朝白幼幽道谢。“谢谢。”“你放心,以后主子,要是在与,你师兄,发生矛盾,我一定,帮着你,师兄,一起揍他。”白幼幽:“……”那倒也不必哈。离忧:“……”好好好,行行行。他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他真的已经习惯了!片刻后,大白推开离忧的房门。离忧盘腿坐在榻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大白:“?”离忧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我才没有跟青楠计较。“是青楠小肚鸡肠,脑子还不好,误会了我。“我的伤也不是青楠打的,是旧伤,旧伤!“青楠那种丑不拉几的小白脸,哪里有本事伤我!”大白:“那你刚刚,为什么不,亲自跟幼幽说?”一听他说这个,离忧就生气。“这话我能直接说出来吗?“要是由我说出来,白幼幽不就认为我是个特别小气,还爱计较的龙了吗?“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替我说啊。“你是我的心腹啊喂!”大白安静的看着离忧,等他说完了,他才板着一张憨厚的脸,跟离忧说道:“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心腹,才没有将,你跟她师兄,动手的真正,原因告诉她。”“……”离忧微笑:“你其实是青楠埋在我身边的心腹吧。”大白无语的看着他,“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言外之意,我认不认识青楠你心里没点数?离忧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不行了。大白上前,将手心的海棠花给他看。“这是幼幽,给你的。”离忧没好气的说道:“我听到了。”就是因为这朵海棠,大白卖了他。大白不知道海棠要怎么用,他将手掌凑近离忧,想让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