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办了点事就能同我拿乔是吧?真当本世子无人可用了?”靖王世子冷笑一声,朝着身后手下道:“吩咐下去,照沈聆的样貌去寻,不过是一张脸,本世子能找到一个,便能找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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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皇帝前往西郊猎场秋狩,沈聆从进宫后就再没见过其他人,更别提打猎了,十分兴奋,央求了好久,皇帝都以不合规矩为由拒绝。
直到他撒泼打滚,这样那样,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哄得小气鬼皇帝点头,答应带他们出去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后宫里头的几人也都跟着沾了沈聆的光,全都能跟着一起去。
李睢最近心情十分愉悦,虽然夜里还是时常晚归,但白天却很悠闲,有事没事送沈聆点东西,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靴子,还有时候是发簪,耳坠之类的。
这次则是给他备了十余套骑装,沈聆一一试过,腰细腿长,十分漂亮,夜里又被狂性大发的皇帝按住乱来了一通,子时后,云雨初歇,沈聆躺在皇帝怀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对方问他,“杀过人吗?”
沈聆眼皮直坠,“杀过的杀过的,陛下不是总说要死在我身上了么?”
李睢又开始捏沈聆的脸。
“别捏了,陛下,脸要捏扁了。”沈聆将脑袋拱进李睢胸口,“不好看了,陛下就不喜欢我了。”
李睢:“你觉得朕喜欢的是你的脸?”
沈聆心想,替身么,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嘴上却道:“知道啦知道啦,陛下爱的是我的魂魄。”
然后李睢说着要看看他的魂魄,又把他按床上日了一顿。
沈聆一起一伏,软绵绵瘫着,感觉小腹有些胀,看着晃动的床幔,心想皇帝也不一定喜欢看脸,感觉皇帝更喜欢日人,简直和有那什么瘾一样。
爽是有点爽啦,但他负担还是蛮重的,要是能节制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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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世子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火速找了个和沈聆起码有八分像的,打扮了一下,送到了猎场当侍从。
当他牵着御马走到皇帝面前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沈聆和那个侍从身上转了几圈。
沈聆:“……”哟呵,这是什么,替身的替身?
皇帝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拒绝,他翻身上马,提着弓刀,带着侍从去猎熊了。
沈聆骑了一匹小马,本来打算四处转转,却听见身后侧的江心白幽幽道:“你今日最好别乱跑。”
沈聆困惑,“什么?”
江心白眼下两团青黑,疑似没睡好,他冷笑了一声,道:“我看你疑似有血光之灾。”
沈聆:“……”
虽然我最近没有和你们一起玩了,但也不至于诅咒我吧!
江心白说完这句话便缩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一点出去玩闹的意思都没有。
庄徙南与阮簪雪骑着高头大马靠近,朝着沈聆挥手。他连声应和,驱着那匹小马驹靠近,跟着庄徙南他们逮兔子去。
三个时辰后。
群鸟惊飞,暴雨如注,沈聆蜷缩在一处阴暗角落里,手臂处的划伤血流不止,他捏着自己用来切肉的匕首,将身体藏在草丛里,半点声音不敢发出。
不远处,一堆黑衣人手提刀剑,训练有素地在丛林中穿行。
“江心白,你个乌鸦嘴。”沈聆咬住唇齿,将身体往更隐蔽处挪了挪。
不怕不怕,只是躲猫猫,只要藏着不被鬼发现,他会没事的。
庄徙南与阮簪雪已经引走了绝大多数的刺客,他藏身的地方很好,只要他不动——
“呜汪!”
一声犬吠,沈聆瞳孔骤缩,他看见狼狗漆黑的眼瞳,随后一把剑直直插了进来。
“这里有人!”
藏身的荆棘藤被掀开,沈聆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为首的刺客看了他的脸两眼,“就是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