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转身,撩起散落的长发,露出自己宽阔的肩背,“擦。”
沈聆看着手里的肥皂,又看看皇帝光裸的后背,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缺搓澡工啊?不早说,吓死个人了!
“来了来了!”他迅速挽起袖子,抓起旁边的香皂就开始愤恨地搓搓搓,顺便谄媚道:“陛下舒服吗?力道够不够?”
水温刚好,皇帝背对着沈聆,肩背宽阔,线条流畅,看起来像是练家子。不过肩颈捏起来时肌肉紧绷,感觉有些淤堵,应该是伏案久坐,颈椎和肩周可能有点小毛病。
沈聆父母都或多或少有点颈椎腰椎的问题,他小时候就经常给父母按摩,研究穴位,到了皇帝这里,也不过顺手的事。
李睢好几日未曾休息,背后人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水温正正好好,连说话声都很柔软,棉花似的,好似能催眠,搓着搓着,困意袭来。
耳边只能听见哗啦的水声,还有少年小心翼翼的询问,“陛下,跪着不太好发力,我可以进来吗?”
皇帝嗯了一声。
然后有手指穿插进发丝,不轻不重地按摩穴位,沉重多日的脑袋逐渐放松,他看见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在水下移动,湿透了,贴着肉,像尾游动的白鱼。
放松中有些失神的想,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些伺候人的东西,靖王?靖王世子?还是他天性如此浪荡。
后脑,脖颈,肩颈,乃至手臂,都被白生生的手指用力揉搓过,又在水中打出了蓬松雪白的沫子。
“哇,这个香皂加了什么,好香啊。”
“陛下的头发真黑真滑。”
“陛下……陛下……”
少年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雾,朦胧悠远中,皇帝不受控制地合上了眼。
长辈教导,做一行爱一行,沈聆向来很有工匠精神,给别人搓澡按摩这种事也一样,毕竟伺候不好可能会砍头,沈聆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抛光打磨,松筋捏骨,按到腰的时候,他顿了顿,没好意思继续往下,只能把人换个面,看着皇帝白皙的皮肤和很饱满的胸口,他举起手,觉得自己如果抓别人胸会不会有点不太礼貌。
不过身材确实好好啊,养尊处优的人居然没有赘肉,胸肌腹肌分明,宽肩窄腰,再往下就不能看了。
拿了一张巾子盖住腰身,沈聆近距离观察那张脸,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闭着眼,皮肤被水蒸腾的有了些血色,反而显得眉心那颗痣越发的红。
像莲台观音。
沈寐说皇帝生的俊,这点确实没骗人。
只是大多数时候愁眉不展,是忧心国事?还是在怀念他那位白月光?
皇帝鬓角有没擦完的沫子,沈聆捧了水去淋,刚靠近,那双紧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
沈聆吓了一跳,下一秒,他被人重重掐住了脖子。
“陛……下?”
有什么浓稠黑暗的东西在皇帝眼底绽开,那股子戾气又回来了,沈聆浑身颤栗,用力抱住那只臂膀,求饶道:“陛下,刚按摩过,别用力,会抽筋!”
柔软的,皎白的,潮湿的,像条扭动的鱼,湿漉漉的半透中衣粘在肉上,一览无余,鬓角被水汽浸透,打着弯黏在脸颊,那双眼睛圆睁着,清澈又无辜,像只一无所知的鹿。
羸弱、纤细,很容易被撕咬,被掌控,被摧毁。
然后皇帝手臂一麻,他不受控制的松开钳制沈聆脖颈的手指,捂着手肘危险地盯着咳嗽的少年。
“陛下,咳咳咳,都说了,刚按过,咳咳咳,会抽筋。”沈聆扒住浴池边缘故作镇静往外爬,“洗好了,您休息,微臣先行告退,祝好眠。”
他刚爬上去,脚踝就被一只手抓住,硬生生拖了下去。
“侍寝呢,跑什么?”
沈聆:“……”靠,来真的!
“欲擒故纵?”
那张脸压下来,气息交错,沈聆背靠浴池,感觉自己被压的很扁,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眼球乱瞟,看着皇帝贴近的脸,像是要吻他的唇,水下也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近。
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你不做,现在我搓澡按摩累的要死还要挨操,这也太难了。
一不做二不休,沈聆骤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皇帝的命脉。
皇帝僵住,瞳孔骤然睁大。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啊!”沈聆吞咽口水,磕磕绊绊道:“您久未休息,身体疲惫,纵欲会很容易猝死的!”
李睢:“…………”
沈聆看着那张阴沉下来的脸,赶紧凑过去在皇帝脸上啵啵啵胡乱亲了一通,哄骗道:“咱们还是养精蓄锐,隔日再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