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痛苦的揉揉头,现在才现臀部好痛,她从来没有想的,自己的肛门竟然被人捅了…
更没有想过同时两个大男人一起压在自己的身上,还同时进入自己的体内…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手却不直觉摸过去,她心里觉得很刺激又很羞耻。
“原来这里竟然能容纳下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想至此,陆贞脸更加红润。
生的一切并不是自己所愿,可是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羞耻与刺激纠结,和要不要放纵自己一回的选择里,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头一回,陆贞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来自己是很无知地呵,似乎也没有什么接收不了哦?
这种想法突然间出现。
那压抑良久的情欲突然间如山洪爆般的汹涌而至,摧牯拉朽般地毁掉所有的试图阻拦,一下子打地陆贞措手不及。
她地心、她的整个人就像在汪洋中行驶的一艘小船儿,颠簸起伏。
没有目标,没有终点。
和沈丘有关的生活片段也如放电影般的在脑海中浮现。
经人介绍两人第一次见面,腼腆的像个孩子。
新婚之夜第一次做爱,男上女下,标准的交合,小心翼翼的进入…
结婚二十多年,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小心呵护,二人就没吵过架。
一切的一切,平静如水,没有激情也没有意外。
又想起昨日、
两个大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碰撞情景,身体交合在一起——
他们不像沈丘那么温柔,他们粗鲁、野蛮、霸道、尽情地蹂躏她。
可偏偏,陆贞的心弦却震动了……
对于沈丘的温柔,好像她有些偏向那些野蛮、
陆贞痛苦地呻吟一声,她终于找到了那不安来自于何处。无关沈丘的事,而是自己的心已经不受控制了。
怎么办?或者稍微冰冷一些的水能够帮助她吧。
陆贞将手从臀间移开,然后轻解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