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将军。
又不是那些一辈子缩在朝堂上的文臣。
他真能怕元康帝这点威吓?
反正他夏守忠是不信的。
只是元康帝身在其中,迷了眼。
他确实被这场戏取悦到了。
“你说,燕国公那个逆贼,钻到倭寇窝里去了?”
贾玷点了点头。
“是,陛下,此事臣手里虽无实证。”
“但*不离十了。”
元康帝也点了下头。
“朕心里有数了。”
“那义忠亲王呢?”
“是不是也叫那逆贼一并带进了倭寇窝里?”
贾玷这回摇了头。
“这桩事还没有眉目。”
“不过,按常理推断,应该是这样。”
“毕竟义忠亲王这张牌,分量太重。”
“臣琢磨着,他不至于舍得扔在手里不用。”
“要知道,按时日推算。”
“他们乘船出海那会儿,太上皇,还硬朗着呢!”
元康帝听完,也觉得这话在理。
换作是他,他也绝不会把义忠亲王这样一张暗牌弃之不用。
太上皇虽然年迈。
可手里的权柄,还留着不少。
“朕觉得爱卿说得不差。”
“是这个理!”
“这么说来,那义忠亲王,也算是个逆臣了。”
贾玷心底冷笑,脸上却一丝痕迹都不露。
“陛下圣明,正是这个道理!”
#朱红宫墙下,盛明兰的指尖触到铜手炉外壳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
她还没开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大步跨到她面前,手掌直接覆在她握着暖炉的手背上。
“手这样凉,怎么不上车等着?”
她抬眼,对上那人蹙紧的眉头。
他不等她回答,已经把暖炉从她指间抽走,转身递给身后的丫头“回去换个炭。”
丹橘接过去时,暖炉的铜壳已经凉透了。
“真不冷。”
盛明兰想说这句话,但贾玷已经伸手把她披风上的风帽往前拉了拉,帽檐的灰鼠毛边遮住了她半张脸。
就在这时,宫门侧角传来一阵响动。
一位满头银的老太太被两个丫头搀着走出来,眼睛周围泛着红,像是刚哭过。
盛明兰认出那是贾母,立刻往前迎了两步,自然而然地托住老人的左臂。
“老祖宗,见着德妃娘娘了?”
贾母深吸一口气,没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