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药?死透了的直接挖坑,就地埋了。”
贾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带半点起伏,“还喘气的,歇三天,三天之后全都给我去炼黄金矿。”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掠过远处大同府的方向。
那一片的煤够烧好几年的。
“兴儿,你跟我进来。”
大帐里烛火晃了两下。
贾玷坐下之后先没开口,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才问“牛继宗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兴儿摇了摇头“大爷,一切如常。
他每天也就带着人操练,看不出别的心思。”
贾玷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新兵那边呢?”
“大爷放心,”
兴儿压低了些声音,“现在这些人眼里只有您,让他们往东,没人敢往西。
就是……底子还太薄,真要拉上战场,怕是撑不了几个回合。”
“那个不急。”
贾玷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帐顶的布缝上,“明天起,训练量翻一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他手上有福地空间,粮食和灵泉水都管够。
把人练废了、练伤了,大不了用这些往回拽。
只要骨头没断,总能再站起来。
兴儿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大爷,还有件事儿——贵妃娘娘有身孕了。”
贾玷刚端起来的茶盏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盯着兴儿的脸,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你说的是……贾元春?”
兴儿点了点头。
贾玷把茶盏放回桌上,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别的。”她倒是……会挑时候。
你说我那位二婶,怕不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能想象出王夫人那张脸——得意的、矜持的、眼底藏着压都压不住的算计劲儿。
兴儿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脸上的表情打碎了“大爷,家里头前些日子来了信。
二太太……得了急症,没了。”
贾玷的手指僵在杯沿上。
急症?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整整三圈。
他一个字都不信。
那女人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怕不是做了什么蠢事,被人捂了嘴,灭了口。
“算了。”
他摆了摆手,“这些破事先放放。
当务之急,是把手底下这些人给我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