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他眉头微皱,示意飞鹰将档案展开。
“督……督主……属下不敢说……”
飞鹰突然跪伏在地,声音颤抖,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有什么不敢说的?”
曹正淳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曹正淳眉头微皱,盯着眼前那份档案,"哦?本督的卷宗?倒是要听听铁胆神侯笔下的曹某是何模样。
"
他抬了抬下巴,"念。
"
飞鹰喉结滚动,展开纸张念道"曹正淳,襁褓中失怙,由太监曹阿瞒抚养,遂承曹姓。
"
"性诡谲,行酷烈,民间称。。。。。。"飞鹰的声音突然滞涩,"称。。。。。。曹阉狗。
"
"混账!"曹正淳拍案而起,指节捏得白,"狗胆包天的逆贼!"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寒光闪烁。
这份羞辱来得猝不及防,更可恨的是——出自皇上御赐之物。
"铁胆神侯。。。。。。"曹正淳咬牙切齿,将所有怒火都转向那个名字。
飞鹰低头不敢言语。
"滚出去!"随着一声暴喝,飞鹰匆忙退下。
。。。。。。
官道上,马车徐徐前行。
盖聂抱剑倚在车辕,双目微阖。
"第几批了?"车内传来嬴天衡的询问。
"十余拨。
"盖聂语气平静,"仍在观望。
"
话音未落,他忽然转头,"跟了这么久,不现身一见?"
剑气破空,竹叶纷飞。
两道身影走出竹林。
一人眉目含笑,另一人冷若冰霜。
"在下陆小凤。
"那人拱手,"这位是西门吹雪。
"
卫庄扫了一眼,淡然道"用剑的?"
他收回目光,"差得远。
"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骤然收紧,却被陆小凤按住肩膀。
"我们只是。。。。。。"
车帘微动,嬴天衡的声音悠悠传来。
“陆小凤,你若不晓得朕在此处,为何会来?”
“在朕面前装模作样,未免太过刻意。
”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殿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