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背靠着门坐下。这很不正常。没有人会每天凌晨梳头二十分钟。
第二天是周六,我决定跟踪她。
上午十点,她房间门开了。她穿戴整齐,提着一个黑色小包出门。我等了一分钟,跟了出去。
她下楼,出小区,往左拐。我跟在后面,保持二十米距离。
她走得不快,但很直接,没有东张西望。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一个公园。她在公园长椅上坐下,看着人工湖。
我躲在树后观察。
她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然后起身,往回走。
我跟她回家。她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再没出来。
这更奇怪了。去公园坐一小时,什么也不做?
那天晚上,我又听见动静。这次不是梳头声,是别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刮我的墙。
声音是从她房间传来的。
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动静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
我松了口气。然后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的房门把手在转动。
我捂住嘴,不敢呼吸。门是锁着的,外面开不了。转了大概五六圈,终于停了。
我等到天亮才敢睡。
周一上班,我完全没精神。开会时差点睡着,被主管批评了。
“小林,你最近状态很差。生病了?”
“没睡好。”
“注意休息,项目要收尾了。”
我点点头,心里决定必须搬走。
中午,我给中介打电话。
“我要搬走。违约金我付。”
中介听我声音不对,问“生什么事了?”
“我室友。。。。。。她有问题。我晚上听见她刮墙,她还转我房门把手。我害怕。”
中介沉默了很久。“林小姐,你确定吗?”
“确定。我这周就找房子。”
“好吧。按合同,扣两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
“行。”
挂掉电话,我开始找房。现在租房难,便宜的更少。看了几个都不满意。周三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现客厅灯开着。
她坐在沙上,看着我。
“你要搬走?”她问。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听见你打电话。”
我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搬走?”她问。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情绪。
我鼓起了勇气。“你有些习惯让我不舒服。半夜梳头,还有,那天晚上你转我门把手。”
她看着我,“我没转过你门把手。”
“我听见了。”
“不是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