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了?”小花揉着眼睛。
“跟我来。”阿旺低声说。
他们悄悄走到林梅的房间外,再次从门缝往里看。
林梅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她的双手放在头顶,然后,缓缓地把头拿了下来,放在膝盖上。
她从床边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头。
小花倒吸一口冷气。
林梅停住了。她膝盖上的头转了过来,面对门口。眼睛睁开,直视门缝。
头在膝盖上,对着他们微笑。
小花尖叫。
门猛地打开,林梅站在那里。她的头已经回到了脖子上。
“怎么了,孩子们?”她问。
阿旺拉着抖的小花往后退。
父亲闻声赶来。“怎么回事?”
“他们做噩梦了。”林梅说。
父亲看着两个孩子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回去睡觉。”
“爹,她真的把头拿下来了!”小花哭着说。
父亲皱眉。“不许胡说!回去睡觉!”
阿旺和小花被赶回房间。
那晚,阿旺感觉到有人在窗外看他。
他睁开眼,看见窗外一张脸。
林梅站在窗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阿旺不敢动,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林梅走了。
第二天,阿旺现林梅手腕上的铃铛,不管怎么动,都不会响。
“你的铃铛坏了?”他问。
林梅抚摸着手链。“没有,它本来就不会响。”
“为什么?”
“因为它不是用来响的。”林梅说。
父亲从那天开始变得奇怪。
他经常呆,看着林梅出神。
有时,他会问林梅“你真的不记得是怎么晕倒的了吗?”
林梅总是回答“不记得了。”
有一次,阿旺听见父亲自言自语“不可能,她明明还有呼吸。”
“谁?”阿旺问。
父亲吓了一跳。“没什么。去帮妹妹喂鸡。”
阿旺觉得父亲有事瞒着他们。
又过了几天,半夜阿旺再次被声音吵醒。
他悄悄起床,看见父亲站在林梅的房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父亲的表情很奇怪,既恐惧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