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危险,立刻捏碎传讯符,宗门会派人接应。”
“多谢长老。”
李肇接过玉简,心中一暖。
“对了。”
传功长老叫住他,“需要的话可以带青璃和几个弟子跟你一起去,青璃虽修为稍弱,但精通阵法,或许能帮上你。”
李肇仔细一想,自己有诸多底牌,带上他们遇事反而束手束脚,很多不便。便说道
“我先一人探查一下,需要人手再请宗门委派吧。”
传功长老点头
“好吧,注意安全第一。”
李肇辞别长老,回到住处将万海大会的奖品仔细收好——“玄甲套装”的甲胄、护心镜、战靴分别用灵布包裹,存入储物袋深处;
《卧龙擎海诀》的鲛绡书页则被他贴身收藏,指尖划过书页上流转的符文,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水系灵力。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决定先去玄水殿附近探查一番,那里的怨灵封印松动,或许能找到龙宫与黑风岛勾结的更多线索。
离开迎客苑时,恰逢各门派陆续返程,广场上熙熙攘攘。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们扛着旗帜、提着法器,或是互相道别,或是争论着昨日的赛事,热闹非凡。
李肇将灵力收敛到极致,混在人流中,刻意避开了龙宫的队伍——经过万海大会的连番交锋,他与龙族之间的关系已十分微妙,没必要在此刻再生事端。
他却没注意到,水晶宫最高处的角楼上,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敖乾半倚在栏杆上,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是昨日阵法战被击碎令旗时所伤。
他看着李肇的身影消失在码头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报,李肇这就要走了。”
一个侍卫匆匆跑进门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要不要现在动手?弟子已安排了三名金丹死士,可在码头制造混乱……”
“蠢货!”
敖乾猛地一巴掌拍在栏杆上,木栏应声碎裂,伤口裂开,鲜血顺着绷带渗出来,染红了衣袖,
“现在动手,等于告诉全东域的修士是龙宫所为!掌门刚为了平息众怒要抓敖烈,你想让龙宫彻底沦为笑柄吗?”
侍卫吓得瑟瑟抖,不敢抬头
“是弟子思虑不周。”
敖乾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化作冰冷的算计
“但他想安然离开卧龙岛?没那么容易。”
他俯身凑近侍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如果我去告诉敖烈,就说李肇虽只是金丹巅峰,却能硬撼元婴初期,身上定有秘法或至宝。
在地星球时,他曾用一艘带灵能炮的飞船轰杀过敖泰,若能杀了他,不仅能报万海大会之仇,还能夺到飞船的秘密,说不定还有更高级的功法——这些东西,你说敖烈会喜欢吗?”
侍卫一愣,抬头道
“可三殿下刚吃了败仗,未必会……”
“他会的。”
敖乾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
“敖烈最贪宝物,又素来不服管教,只要告诉他李肇身上有飞船秘宝,就算父王亲自下令,他也会铤而走险。何况,墨麒麟那老鬼也在找李肇报仇,两人若能联手,就算李肇有通天本事,也得死在东域的乱流海里!”
侍卫退下,角楼上只剩下敖乾一人。
他望着远处翻涌的玄水湖,低声自语
“李肇,你毁我阵法、夺我荣耀,这笔账,我会让你用命来还。”
此时的卧龙岛西侧,一处被藤蔓遮掩的隐蔽山洞内,篝火跳动着橘红色的火焰,将洞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
敖烈与墨麒麟相对而坐,面前的石台上摆着些烤肉与灵酒,却没人动筷,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敖烈,这仇你到底报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