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真的这么说?没骗我?”
“千真万确!好多弟子都听到了,就在仙武峰的广场上,李师兄还说,要是您不敢去,就是缩头乌龟!”
心腹弟子添油加醋地说道。
金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同时又有一丝窃喜。
李肇这是在挑衅他!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在演武场击杀李肇,既能报杀子之仇,又能挽回金家的颜面,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好!好!”
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亲自去找李肇和他约定生死战,但他不能使用傀儡和灵能炮,这点很重要,
明日巳时,我在演武场挑战李肇,让所有核心弟子、内门弟子都来作证,
我要让大家看看,他这个威远侯,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浪得虚名!”
心腹弟子连忙应下,转身去找李肇了。
金看着心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李肇,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明日演武场,就是你的死期!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李肇的算计之中。
李肇暗道,这可真是一拍即合。
一场针对金的杀局,已经悄然布下,只等他明日自投罗网。
次日清晨,凌霄殿演武场。
这座能容纳上万人的巨大广场早已人山人海,核心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甚至不少长老都闻讯赶来,想要看看这场备受瞩目的切磋。一边是新晋的威远侯、斩杀魔神的少年英雄李肇,一边是金家长老元婴初期金,这场对决,还是元婴挑战金丹,还是生死战,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演武场中央,金已经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金色劲装,手持一把金色长刀,背后站着金越、金胜等人,气势汹汹。
“李肇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怕了吧?”金越在一旁煽风点火,引得周围不少不明真相的弟子议论纷纷。
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朗声道“李肇!你不是要挑战我吗?怎么不敢来了?要是怕了,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可以饶你一次!”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一条通道被让了出来。李肇身着玄色衣袍,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宴会。
“抱歉,来晚了。”李肇走到演武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金,“让你久等了。”
“哼,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肇,今日在场的都是同门,我也不欺负你,只要你现在认输,再自废一条手臂,为金腾偿命,我可以既往不咎!”
“金腾?”李肇笑了,“他谋杀同门,死有余辜。你作为他的父亲,不思悔改,反而勾结血煞门屡次三番派人杀我,今日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
“找死!”金被戳中痛处,怒吼一声,金色长刀猛地劈出,刀气纵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李肇面门!
“切磋开始!”裁判长老一声令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是金栋的好友,本想暗中偏袒金,却没想到李肇一上来就占据了道义高地。
李肇眼神一冷,身形一晃,凌霄步施展到极致,如同鬼魅般避开刀气,同时破魂枪出现在手中,枪尖一抖,化作数道残影,直刺金肋下!
金没想到李肇度如此之快,仓促间回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被枪尖震得偏移半寸,枪风擦着他的肋骨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怎么可能!”金又惊又怒,他元婴初期的修为,竟被一个金丹后期逼得险些受伤?
“金师兄,就这点本事?”李肇轻笑一声,身形再动,凌霄步踏遍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破魂枪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招招不离金要害,却总能在最后一刻留有余地,仿佛只是在戏耍。
周围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这是一场碾压局,毕竟元婴与金丹有着本质的差距,可此刻看来,李肇的战力竟丝毫不逊于金,甚至在度和技巧上还要更胜一筹!
“可恶!”金被李肇的戏耍激怒,怒吼一声,周身金光大盛,“裂金爪!”
他舍弃长刀,双手化作金色利爪,爪尖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带着撕裂金石的气势扑向李肇。这是他的成名绝技,曾用这招撕碎过不少同阶修士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