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眼神一冷,周身的血线瞬间绷直
“凌霄殿的那个过气儿元婴长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了一百万灵石,竟想把我血煞门拖进这滩浑水!”
他在殿内踱了几步,血色雾气在脚下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显然是动了真怒。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命令,立刻取消针对李肇的一切行动,所有与李肇有关的任务全部撤回!谁敢私自动手,格杀勿论!”
“是!”
“还有,”
血河补充道
“立刻断绝与金的所有往来,之前的合作全部作废!
派个信使去凌霄殿,告诉他,若再敢把血煞门牵扯到与李肇有关的事里,
休怪我血河亲自登门,拆了他的金家府邸!”
任务殿殿主连忙应下,刚要起身,又被血河喝住
“你也难辞其咎!识人不明,差点给血煞门招来灭顶之灾!
罚你去血池闭关一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属下……领罚。”
老者脸色更加惨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血魂殿内再次恢复寂静,血河望着殿外的血色雾气,眉头紧锁。
李肇……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能以金丹后期硬撼二级魔神,背后必然有大靠山,血煞门如今正在暗中谋划开启上古灵脉的大事,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得罪这等潜力无穷的煞星。
与此同时,凌霄殿,十二长老金栋的专属院落内。
这座院落位于凌霄殿后山,环境清幽,院墙上爬满了灵藤,门口有两位金丹修士看守,寻常弟子根本不敢靠近。
此刻,正厅内气氛却异常凝重,与院外的宁静格格不入。
金栋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身象征长老身份的紫色道袍,面容威严,颔下留着三缕长须,只是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着三个中年修士,正是金、金越、金胜,三人都是金家子弟,在凌霄殿内门弟子中颇有势力。
“废物!一群废物!”
金栋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出,落在昂贵的紫檀木桌面上
“我让血煞门派三个元婴修士去截杀李肇,竟然全军覆没?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他将一块传讯玉符扔在桌上,玉符闪烁着红光,里面是血煞门刚刚传来的消息
——取消合作,断绝往来,语气强硬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金的鄙夷。
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躬身道
“父亲息怒,谁也没想到那李肇竟有如此手段……血煞门那群废物,三个打一个都能被反杀,实在是……”
“住口!”
金栋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正厅的梁柱都嗡嗡作响
“事到如今还在推卸责任?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说李肇只是个侥幸得到奇遇的金丹修士,只要派两个元婴就能轻松解决?”
金被喝得一哆嗦,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确实没想到李肇能厉害到这种地步,连血煞门的元婴修士都能斩杀,这已经出了他的认知。
他更没想到,血煞门竟会如此干脆地断绝合作,还敢威胁金家,这让他颜面尽失。
金越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长老,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