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可行。”他看向慧能,语气诚恳,“只是接下来的路,我恐怕得自己走了。”
慧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你人生地不熟,独自面对武王能行吗?”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李肇的枪法剑术,而且那枪上的黑气和剑上的银光都透着不寻常,“我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分开后我有点担心。”
李肇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不会硬撑的。”
慧能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李肇的肩膀,咧嘴一笑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等你啥时候想找人喝酒了,来宝莲寺找我,我请你吃最地道的素斋!寺后坡的野葡萄酿的酒,保管你没喝过!”
李肇心中一暖,伸出手
“保重。”
“保重!”
慧能用力握住他的手,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默契在流淌。
虽然相识不过半月,却在共抗强敌的过程中结下了远寻常的情谊,这份莫逆之交,无需过多言语,已然刻在心底。
慧能最后看了李肇一眼,转身钻进密林,身影很快消失在藤蔓之间,只留下一句远远传来的呼喊
“记住,溶洞入口有三棵并排的迎客松!往左数第三棵的根须下面有机关,能挡住灵识探查!”
李肇站在原地,直到再也听不到慧能的动静,才转身朝着如来山脉主峰的方向掠去。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是温暖的光芒,却让他感受到了几分独行的清冷。
但他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路——他的玄穹系统、他的武器秘密,尤其是龙腾舰这样的杀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
遇到武王级别对手,难免要动用底牌,独行反而是最安全的选择。
与此同时,净化寺内一片愁云惨淡。
觉惮背着手站在大殿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维那和四个弟子,每个人身上的灵力都紊乱不堪,丹田处更是隐隐黑,显然是被废了修为。
“废物!一群废物!”
觉惮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香案上,沉重的红木案几瞬间被踹成碎片,香灰撒了一地,“五个金丹期,连两个毛头小子都抓不住,还被人废了修为!我净化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一个小和尚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茶水
“住持息怒,维那执事他们……”
“滚开!”
觉惮一把挥开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走到维那身边,伸手按住他的天灵盖,一股温和的佛力注入。
片刻后,维那呻吟着睁开眼睛,看到觉惮那张铁青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说!是谁干的?那青袍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觉惮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此……此人叫李肇,慧能那野和尚也动手了!”
维那声音颤,断断续续地把山谷中的遭遇说了一遍,尤其提到李肇双器同使、破魂枪能伤识海、枪法诡谲难测的事,只是被搜魂后识海受损,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他的灵力很奇怪,带着……带着佛门愿力的气息,却又比愿力更锋利……”
“双器同使?破魂枪?还懂愿力?”
觉惮捏紧了拳头,指节白,“好,很好!敢在如来山脉伤我净化寺的人,还废了他们的修为,真是好大的胆子!慧能那厮,回头再找他师傅算账!”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大殿,来到寺庙广场上。周围的和尚都吓得不敢出声,只见觉惮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武王气势轰然爆,黑色的僧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丈许远。
“给我起来!”他低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天空,脚下踩着一团凝聚的佛力,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如来山脉的方向飞去。
度之快,带起的劲风将寺庙顶上的瓦片都掀飞了不少,连远处的松柏都被吹得弯腰折枝。
“住持这是要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