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怒吼一声,短杖猛敲地面,红光扩散成圈。这是九族特制的精神压制技,专克异能暴走者。
但我没被影响。
因为我根本没靠异能外放。
我在他敲地的瞬间落地,直接欺近身前,左手扣住他持杖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向小臂关节。骨头断裂声清脆响起,短杖落地,红光熄灭。
他闷哼倒退,另外六人立刻围上。
我站在原地没躲。
混沌缚在周身织成一张半透明网,所有人刚靠近三米内,武器就被无形力量缠住。我眼神一沉,丝线收紧。
咔、咔、咔。
六把武器齐根断裂。
有人想逃。
我抬脚踩碎一块金属板,露出下方裸露的能源管线。瞳术锁定,意念一动,三条主供线同时断裂。整条通道灯光闪烁,应急灯亮起蓝光。
他们慌了。
这种打法不在任何战术手册里——没有固定技能释放前摇,没有能量蓄力过程,出手即终结。
我一步步往前走。
;他们一步步后退。
直到背抵墙壁,再无退路。
“谁派你们来的?”我问。
没人答。
我伸手抓住离我最近那人的面罩,混沌缚顺着指尖钻入其护甲接缝。下一秒,他全身防御系统瘫痪,面罩自动弹开。
是一张年轻的脸,不超过二十五岁,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倔强。
“回答。”我重复。
他咬牙“九族执法部直属行动组。任务失败……自毁程序启动。”
我瞳术一闪,立刻发现他颈动脉附近有微型符文正在升温。
“想死?”我冷笑,“没那么容易。”
混沌缚瞬间缠上他脖颈,精准切断符文供能线路。他瞪大眼,显然没想到有人能物理阻断自毁机制。
其他五人也陆续暴露面容。全都一样年轻,装备精良,显然是精挑细选的精英小队。
可惜,碰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我。
“听着。”我扫视他们,“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别再派这种级别的队伍来送死。下次来的,要是不想被扒光情报拖回去,最好带点真货色。”
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混乱的脚步声,有人想追,有人拉住同伴,最后只剩一片嘈杂。
我没回头。
走出二十米,应无缺才从阴影里现身。
“你放他们走了。”他说。
“留着有用。”我拍拍背包,“他们的记忆晶片会被回收分析,九族高层会看到一场‘**型战斗记录’——一个不该存在的能力形态,一群被轻易瓦解的精锐部队。他们会开始怀疑自己的预测模型。”
他沉默片刻“你在制造恐慌。”
“不。”我摇头,“我在制造不确定性。只要他们搞不清我会什么,就不敢轻举妄动。”